“呜啊啊!不要!”
南部长肉棒更深地搅动后庭,戳刺着内侧每个敏感点。他的话语也如同尖锥,穿刺着我心防的每一处弱点。
毫无怜悯的连番穿刺。我突然领悟到势如破竹的真意——所有试图坚守的尊严,妄想负隅顽抗的坚持,在这摧枯拉朽的攻势前简直不堪一击。
没关系……只要在这灭顶快感中留住呼吸。慢慢找回理性就能思考了。
我记起强弩之末的典故。再强劲的箭矢终会力竭坠地。那家伙的精力迟早会……!按五十岁中年男性的体力,应该撑不了多久!
“呜啊啊啊!”
但这念头太过天真。新一轮穿刺让我吐出更凌乱的呻吟,全身抽搐不止。如同遭雷亟般的冲击。
啊啊……好舒服。太棒了。刚才好像昏过去三秒?仿佛将身体完全交给这份愉悦的三秒钟……而现在,这样的快感仍在持续穿刺我的身体。
或许再也见不到张雪的脸了。
或许我再也没机会看到张雪的脸了。
即便如此,那种邪恶的快感仍如同蓝天中的乌云般彻底笼罩了我的所有思绪。
“呜哦哦!”
“这比以往更强烈的颤抖感觉…前列腺也被贯通了吧。恭喜啊,现在你连前列腺都能像乘电车般自由进出了。”
“前、前列腺…?”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中年男性怎会不了解这个词。
朋友里有人说过前列腺按摩很舒服,我还详细打听过相关知识。
那人曾吓唬我说自慰虽舒服,但过度刺激会变成让肉棒废掉的毁灭开关…当时只当是玩笑,原来是真的。
如果臀缝淫穴被这种疯狂的快感侵犯到高潮…以后就再也无法用肉棒…
我会堕落成沉迷被插入的笨蛋娼妓。
“不要!不要!拔出来啊!别捅那里!要变成傻子了!”
“不要拔出来,不要停止抽插,其实是喜欢变成笨蛋的意思吧?行啊,这就满足你。不捅前列腺就快乐不够的废物雌畜,就该被玩到崩溃才对。”
我抛下自尊哀求他停下,却只换来戏弄。我的求饶不过是这家伙的下饭菜罢了。
好痛苦…脑海中不断浮现与妻子美好性爱的回忆全成虚假的念头。难道…这就是婚外情的滋味?
“住手!别把我变成雌畜了!”
我害怕成为雌化男性。作为深爱张雪的丈夫也好,作为珍视儿子的父亲也罢,这些身份仿佛都要离我而去。
噗嗤…咦?臀部突然一阵清凉。那根在体内搅动的粗硬物体消失了。即将使我雌堕的风暴戛然而止。
南部长突然抽出了肉棒。我自由了。
“既然这么抗拒就算了。你不是雌畜对吧?我对干非雌畜可没兴趣。手机也摔坏了,再没要挟你的材料,放心罢。报复得够本了,恕不奉陪。你今天的丑事我半个字都不会说——反正说了也没人信。”
“高兴吧,你能回归日常生活了。继续扮演受人尊敬的职场上司、模范丈夫、优秀家长…啊不对,是恢复本色才对。我也要穿裤子了,阁下不如收拾好裙摆回工位如何?”
性交中断了。他放弃了。这算什么?一时兴起?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晕乎乎地爬起来。
方才还掌控全身的肛交快感骤然消退。臀肉上冰雹般的掌掴余韵也消失了,一切恍如仲夏夜之梦般残留在皮肤表面。
我的屁股似乎正委屈啜泣。
才不是。我才没有留恋。哈啊…哈啊…
解放了。托那家伙一时兴起的福,我逃离了最糟糕的境地。
只要正常下班,摘掉潜在雌化男性的标签回家,就能把今天当成噩梦翻篇。
对南部长辱骂产生的兴奋也好,沉醉于他肉棒气味的快感也罢,乃至贪婪吮吸他阴茎的丑态,包括差点被插成雌畜的体验——只要和妻子张雪再做爱,这些都会被覆盖。
听到妻子的爱语,部长那些辱骂就会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