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婚……?”
“您说离婚吗?”
某天主人突然命令我们姐妹和奥克解除婚姻。
“河茹从怀上奥克的孩子了。”
这话如同惊雷劈得我们浑身僵直。丈夫终究在那条野母狗子宫里播了种。我们空荡荡的子宫在凄然哭泣。明明连……连存在本身都被否定了……
“奥克也表现出不想再认你们当妻子的态度,整天只和河茹从腻在一起。主动离婚对……奥克比较好吧?”
“可可可是!像我们姐妹这样以平等妻子身份共同生活……”
我丑态百出地拽着主人衣袖。不要……无法继续当奥克的妻子什么的……
“平等?你们早就……不平等了吧?认命吧,现在没人把你们当夫妻看待了。”
“啊啊……”
我竟找不出反驳的话语。
“难道想违抗我们的命令?”
我们终究不敢忤逆主人。即便胸有千言也绝不能宣之于口。
“遵命……”
“明白了……”
我们用死鱼般的眼神接受了安排。
离婚程序完成后,我们肚脐下方的婚姻印章被强制消除。尽管哭喊着想保留最后纪念,还是被轻易抹去了痕迹。
紧接着奥克举办了二婚典礼。
他和河茹从模仿人类婚礼形式踏过红色地毯,在祭坛前停下脚步——准确说是踩在我们背上。
所谓坐垫正是我和花斑犬趴在地上形成的肉垫。
承受着新人重量的我们,麻木地听着根本听不懂的人类证婚词。
当证婚词一句句念出时,我们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随后听到司仪说“现在可以亲吻新娘”,河茹从和奥克便按照训练时那样开始接吻。就在我们上方进行着。
当听到“现在请新人结合”时,他们又遵照训练内容开始性交。还是在我们的上方。
我们姐妹就这样被奥克抛弃,用身体感受着他们交媾时的每一次颤动。
骨头里仿佛回荡着嘲笑声,仿佛在说这就是冒牌雌性被真母狗击败的下场。
性事结束后,奥克和河茹从终于从我们背上下来。主人们抚摸着我们的脑袋说……
“来,祝福你们前任丈夫的新生活吧?”
给我们烙上了最后的屈辱印记。
“祝……祝贺您……奥克先生……”
“愿您和新欢……与孩子共享幸福……”
我们强忍撕心裂肺的痛楚,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送上违心的祝福。
后来时光流逝,我们甚至目睹了河茹从分娩。看着奥克和她带着幼崽发展成幸福家庭。
被剥夺夫妇幸福的我们,只能沉溺在军人们肉棒里逐渐心如死灰。
不知过了多少年,河茹从与奥克的孩子哈克已长成英武模样。
我们姐妹从小陪着哈克玩耍。看着曾经的小不点长成这样俊朗的……哈啊……哈啊……连肉棒散发的公犬精液气味都这么让人流口水……
没错,如果是哈克的话……肯定不会……背叛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