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情。
丈夫正在出轨。
可我们姐妹没资格指责。
至今放任丈夫去侍奉人类军官的我们有什么立场抗议?
虽然在军营可以用"不敢得罪军人"当借口,但今早在老家自愿与丈夫父亲艾克斯及生父交欢的事根本无可辩驳。
可我的心还是碎成一片。
无法移开视线的我看着丈夫肉棒在母犬阴户里进出的场景。
那个我们永远无法拥有的器官……令那只母犬在雌性身份上彻底碾压我们。
作为无论与公犬相爱多久都无法孕育犬崽的残缺品,在丈夫眼里我们不过是那母犬的劣化兼容体罢了。
这么想着,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哎呦,犬类性交时间很长嘛。等待的时候你们不如也来场婚外情?”
“这里可有不少呢,都是公犬。”
什么?
我和花斑犬歪着脑袋没听懂主人意思时,主人已将项圈系在行道树上限制了我们自由。
转眼间就有五六条野狗从灌木丛钻了出来——全是昂着肉棒的健壮公犬,邋遢模样看着像是……没有主人的流浪军犬。
啊啊……不行……不可以……现在我们还处于发情期……被这些散发着精液气味的公犬团团围住的话……
只能主动躺平露出肚皮,四肢大开地发出诱惑的吠叫声请他们插进来了。
只能变成轻易背叛丈夫的贱狗了。
“呜啊啊啊!老公对不起呜呜呜!果然当母狗就该开开心心把阴户献给野狗当廉价飞机杯呀呀呀!”
“呜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被素不相识的公犬肏成不知道装着谁精液的厕所什么的太棒了啊啊啊!”
我们就这样被群狗轮奸了。两根以上犬茎贯穿阴户的同时,其他公犬还轮流将肉棒塞进我们空着的嘴和手里。
有几条狗舔遍了我们全身。
当乳头被舔舐时,我们像被按了门铃般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从头到脚淋满公犬精液的我们彻底沦为母狗……不,根本就是犬用便器。
最后被各处撒尿标记时,完全成了移动厕所本厕。
“感谢您使用……”
“本犬便器……”
我们榨干最后一丝清明向恩客们道谢后昏死过去。
再度睁眼时已回到军营。蜜月旅行结束了。甚至连和丈夫创造美好回忆的机会都没有。
军营里出现了新面孔——正是公园里和丈夫交配的那条母狗。而丈夫从此再没正眼瞧过我们。
我们夫妇的犬舍里再也找不到丈夫身影。他总是跑去情妇母狗的窝,整天和那条母狗交配接吻,再也不肯分给我们半点温存。
试过多次诱惑丈夫都惨遭无视。悲恸几乎击碎我的心肺。
“女奴~到饭点了。和奥克一起吃狗粮吧。”
不是在叫我。那个情妇母狗被赐名河茹从。准确说是抢走了我的名字。
“铃铛。想啃军人大爷的狗粮就赶紧打个滚。”
“汪……”
当初那母狗还没名字时,军人们决定用"河茹从"称呼她。而作为原名的持有者,我竟因"容易混淆"被剥夺命名权,强行改名为"铃铛"。
汪汪……汪汪……虽然听不懂犬语,但丈夫的吠叫让我的瞳孔剧烈颤动。
他分明在喊着"女奴"、"女奴"——却是对着那个情妇母狗,而非原本身为正牌女奴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