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厌倦姐姐就选我吧!我永远不会让您腻烦!请娶我当妻子!”
“你、你这厚脸皮家伙!胡说什么!”
花斑明目张胆抢男人的行径让我炸毛,当即龇牙咧嘴瞪向她。
“不准打架。”
军犬训练官适时出现,阻止了我教训花斑。
“好不容易和好的姐妹别闹得这么难堪。”
“可、可是??"见我委屈巴巴的模样,训练官揉着我脑袋啧啧轻哄:
“花斑,没必要非抢不可吧?”
“诶?什么意思??呜啊啊??”
“不是抛弃姐姐只选妹妹。把姐妹俩都收作??这只奥克的妻子不就好了?”
我闻言望向花斑和丈夫。那小贱人也要当我姐妹妻?
“咱们女奴只是不甘心偷情对象的花斑受宠吧?现在平等共享不就好了?”
训练官的话让我幻想出与花斑并列作为妻子生活的未来??
似乎??也不坏?比现在更幸福??就算靠嫉妒独占丈夫,心里总会有疙瘩。但若是平等分享的话??太棒了。
“我愿意!”
“我愿意!”
我们心有灵犀地同时摇着尾巴答应。
“奥克大人!您也喜欢我对吧?别再和小姨子偷情了,以妻子的身份和我甜甜蜜蜜地??呜啊啊啊!好烫的精液!这、这是答应了吗?”
被灌满精液的花斑全身痉挛,又伸长脖子与丈夫黏腻接吻。
我也幸福地凑上去,将舌头挤进两人唇间。三种犬类的唾液在交缠中混合,我们变态般地分食着彼此的蜜液。
“那就举办婚礼吧?”
“婚礼??”
“女奴也没办过吧?”
“是??当时经济状况??”
被赶出家门的我连供养丈夫都勉强,更别说举办仪式。真是个失职的妻子??
“那就一起办。你们的联合婚礼。”
训练官向我们露出微笑,那略带邪气的表情显绝非纯真祝福——但也无所谓。婚礼??啊,多么甜美的词汇!
“姐姐!我们结婚吧!”
“嗯!非结不可!”
我们哧溜哧溜互舔着舌头,憧憬起即将到来的甜蜜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