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啊…!”
随着珠子逐渐抽出,甜蜜呻吟此起彼伏。围观军人发出欢呼。
“哈啊啊啊…!”
“姐姐的珠子全出来了。终止!环偏向…姐姐那边!姐姐胜!”
裁判宣布结果时,我精疲力尽地爬行接受庆祝仪式。众人纷纷向我发射精液礼炮。
“对、对不起…”
而败北的花斑正被输钱的军人们责骂:
“害老子赔钱的废物狗!”
“呜啊啊!”
“挨罚还高兴?欠虐的贱狗!”
这场拔河游戏设有赌局。输家们把怨气撒在了我妹妹身上。
“请、请放过我吧…”
我小心翼翼地向围在花斑身边的军人们走去,乞求她的原谅。
“就凭你这姐姐的架子还想保护她?可笑。区区雌性军犬也配模仿人类的亲情。反正都这样了??”
“哈啊啊??”
其中一位军人走近我,突然拉下裤子将硕大的肉棒砸在我鼻梁上。
沉甸甸的重量伴着狰狞腥臭??落在眉心的阳物几乎遮蔽了五分之六的视野。
虽说只手难以遮天,但这根雄物倒真能把天空挡得严严实实。
“来,好好舔这个,等榨出精液就饶了你。你只管看着你那废物妹妹挨揍就行。”
“是!感激不尽!”
我立刻忘记了要保护妹妹花斑的念头。
毕竟雌性军犬的天性就是——只要眼前有肉棒,就再容不下其他念头。
我无视花斑混合着呻吟的惨叫,专心侍奉起散发腥臊的阳具。
我们姐妹就这样和睦相处着。花斑的犬舍紧挨着我们夫妇的住所。
“哈啊啊!奥克大人的肉棒今天也好威风!以前竟把您当宠物狗对待真是罪该万死!请尽管惩罚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母狗吧!”
花斑三天两头就和我丈夫偷情。
虽说目睹丈夫侵犯小姨子的背德场面令我兴奋,但属于自己的恩爱时光被侵占还是有些不爽。
“够了老公!今天该陪我了!”
我凑近正在交合的丈夫,舔舐他腰侧毛发示意关注。
但丈夫专心抽插着花斑,根本没空理我。
“切??偷情就那么有意思?还是说??你已经厌倦我了?”
想到丈夫可能对我失去兴趣,恐惧攥住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