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化妆后岂不是更惊艳?女人可是永不知足的生物啊。而且…用这种唇膏把嘴唇涂得更诱人,我家那位偷吻时才会更心跳加速不是吗?]
刹那间某段承载着甜蜜心意的回忆在我脑海中灰飞烟灭。但无所谓了。此刻我只想纪男先生看着我妖艳的唇,偷吻时心跳加速唾液分泌。
“要、要去了!接好!在妻子面前接受出轨男精液发出下流呻吟吧!”
“呜啊啊啊!感谢您啊啊啊!在妻子面前怀上孩子吧呃呃呃!”
当舌头纠缠、乳头胀痛、后穴几近融化时,我接住了出轨男射入后穴的精液。哈啊…!就是这感觉!用后穴承接生命汁液的快感!
“哈啊…哈啊…好疼!”
我差点因过度愉悦昏厥,纪男先生掐着我脸颊让我清醒。
“还没完呢!这就满足了?你漫长的等待就值这几分钟?”
“不是的…还不够…还不能结束…”
不行。
如纪男先生所言。
还不能结束。
我等了那么久…要在这里承接十次、百次…!
要让这卧室一周都散不尽精液腐臭…!
至于向妻子如何交代…那种事根本不想思考!
“来,向你家人也展示这副下贱模样吧。”
“咦,什么…?”
我被纪男先生抱了起来。他以背后环抱姿势采用火车便当体位将肉棒捅进后穴。呜嗯嗯!肉棒侵犯到更深领域!越发强烈的侵占感!无法忍受!
“纪、纪男先生?要去哪里!”
维持着这个姿势移动令我惊慌失措。
纪男先生抵达的是儿子幸福的摇篮。
幸好幸福还在呼呼大睡。
奇怪…我闹这么大动静都没醒?
该不会做了什么"绝对醒不来"的手脚…真是诡异。
“(熟睡声)”
“……”
我瞬间为自己感到羞耻。究竟干了什么啊…?!竟在儿子房间做出这种事…!我的自制力连幼儿都不如吗!
此刻我羞愧得想咬舌自尽。
“呜嗯!为什么来幸福这里…”
我质问纪男先生为何来到摇篮前。看见儿子脸庞后理性回归,只想立刻挣脱。
“呜啊啊!呜啊!”
但纪男先生加重抽插就足以让我理性如风中残烛。
“看好了孩子。把你父亲如何与妻子之外的人交合,像雌性般对出轨男嗯嗯叫唤的模样烙印在眼底。”
“别对孩子说奇怪的话啊…!呜啊啊!”
“瞧瞧。连成年人该说的话都说不完整的低等存在,劣等生物。不想变成这样吧?该好好引以为戒?还是说看你父亲幸福得让你也想把雌化男性当人生目标?毕竟你也流着雌化男性的血,或许有潜质呢。”
“呜啊…!不行…幸福…绝不能变成…像我这样没用的人…!绝对不要变成爸爸这样…!呜啊啊!”
“天赋……不该有这种东西……不能变成像爸爸这样的人……幸福啊不可以……千万别把纪男先生的话当真……那是婴儿时期的记忆快忘掉……纪男先生的话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沉迷就会变成我这个没用的爸爸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我脑子里闪过无数想对儿子说的话……
“呜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