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刻进骨髓里的记忆!
若要遗忘这份快感,我宁愿删除所有其他记忆!
不是扔进回收站而是彻底粉碎啊!
不知何时纪男先生的手已探入上衣,穿过宽松文胸捏住我的乳头。粗暴地掐拧转圈,极尽折磨。
“我赐给你的奶罐如何?要命吧?作为雄性堕落成这样很幸福吧?”
他在玩弄乳头的间隙还会突然摇晃我的胸乳。
虽然柔软小巧但已有规模的乳房……加上变大的臀部,我的身体仿佛为纪男先生化作了果园。
能为他献上培育的果实(奶子)……好想让他品尝更多。
好希望他能爱怜这座名为我的果园。
“是的!好开心!还想变得更大、连雄性的残渣都不剩哦!”
胸部沦为玩物的触感……太棒了!请更多更多地、把我身体的每个部位每寸血肉都当作你的玩具吧!
“这是和你妻子的情侣装吧?”
“是的!”
“说说这件情侣装的回忆!”
“去电影院时一起穿的!结婚后家族约会也会拿出来穿!”
记忆中闪现走马灯般的画面。啊啊……回忆里妻子在微笑。现在我却穿着那双翼般的服装出轨交媾……!
“穿着这种衣服偷情的感想如何?让你同性恋的激素、变态的臭味尽情玷污它的感受怎样?”
“对妻子很抱歉……非常愧疚……”
实在对不起妻子。实在罪孽深重。所以……
“棒到升天啦!”
在这无可比拟的快感中,大脑逐渐融化成泥。啊啊,就这样把我脑浆搅得一团糟吧!
“真是恶劣!也好想让普通人的我听听穿着妻子内裤干这种事的感想呢?”
“哈呜……!啊……!”
面对纪男先生的问题,这次我回忆起与妻子初夜的晚上。
我此刻穿着的这条内裤,妻子也曾穿过。
她说这是难得为诱惑我而买的内裤不愿脱下,就那样穿着内衣完成了房事。
我将内裤稍稍拨到一旁,把肉棒捅进妻子的阴户里,近距离看着她那因接纳肉棒快感而融化的表情。
啊……我现在也露出这种表情吗?化妆台的镜子太远看不清脸。但我知道的。现在的我…一定正露出更不堪的神情。所以我的感想是——
“讨厌妻子!居然独自穿着这种内裤享受肉棒太狡猾了!让我对此一无所知地生活怎么可以这样!”
简直是厚颜无耻。
我彻底疯了般咒骂着妻子。
此刻谁是加害者。
谁站在不道德的立场。
这些对现在的我都不重要。
我只是怨恨着独自知晓、独占这份雌性快感的妻子。
“精彩回答!雌化男性!这是奖励!啾噜噜!”
“啾噜!”
我唇上沾着妻子的唇膏。此刻出轨男的嘴唇覆压上来。交织的舌与溢出的唾液间,妻子的唇膏逐渐斑驳脱落。
[明明不化妆的妻子已经是全世界最漂亮可爱的人为什么还要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