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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我们的婚礼如期举行。
军人们作为宾客走出洒满米粒的场地,花斑在各自军犬训练官的项圈牵引下缓步前行。
前方等候的是我们的新郎奥克。
此刻我们姐妹在婚礼上接受父亲的牵手引领,成为向前走去的新娘本人。
我们俩的穿着也不同了。
为了今天新娘的身份换上了婚纱。
雪白的面纱下,仅穿着雪白的微型比基尼,这般装扮是否配得上“婚纱”称谓倒也难说。
我们看见丈夫面前站着一位军人。据说是位虔诚的基督徒,今日担任我们的证婚人。
丈夫右侧站着我,左侧站着花斑,护送我们的军犬训练官们已散开。
按照事先演练的那样,我们在丈夫身旁以深蹲姿势岔开双腿,保持小狗手势的前爪(手)举在胸前,双眼亮晶晶地仰望眼前的证婚军人。
快活摇晃的尾巴几乎要甩出残影。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俩口中不断溢出粗重的犬类喘息。此刻连平日不再颤抖的肉棒,都因难以抑制的喜悦而战栗起来。
证婚军人开始宣读誓词。每当提问时我们便齐声发出犬吠。
“自此刻起,你们三人将是神明认可的结合。衷心祝愿百年好合。”
“汪!”“汪!”
宣誓结束后,我们依照指示爬到丈夫面前仰视着他。
啊啊…丈夫的容颜今日依旧威武。
胯下那物也……好想立刻接受……好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爱情的形态。
我们在丈夫面前仰面躺倒。
仍保持着小狗手势的前爪不曾松开,双腿依旧大大岔开。
这是臣服的姿势。
是乞求被插入到像母狗那样发情的屈从姿态。
作为雌性何等下流,作为人类何其不堪,作为生命体简直无可救药的姿势。
“奥克。插入前该做什么训练来着?”
训练?那是什么?我偷瞄花斑。花斑也同样回望我。看来彼此都不知晓。
有位军人向丈夫呈上某物。竭力仰头才看清,那是鲜红的印泥——用于盖章的朱砂。
丈夫轮流将左右前爪蘸满印泥…来到我们身前,将右爪按在我空洞的子宫位置,左爪按在花斑空洞的子宫位置,烙下鲜红的爪印。
“结婚申请书上已盖章。现在你们是真正的夫妻了。”
证婚军人的宣言让我——不,我和花斑都因理解现状而浑身震颤,爆裂般的幸福从脑髓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