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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斑被奥克侵犯后抽泣的哭声还未停歇,下一场悲剧已然降临。
“你父亲是XX企业的会长,而你是唯一继承人?”
“不是过去式!现在依然是继承人身份!”
“哈!正好!我爸爸被那家公司开除了!一个月旷工十次就被炒鱿鱼,没比这更小气的地方了!我要拿你撒气!像你爹那种不懂体恤员工的垃圾就该被教训!”
“姐、一个月旷工十次本来就是正当解雇理由啊!呜啊啊!不要!我后面不是插肉棒的地方呀啊啊啊!”
“吞得这么熟练还敢说不是?这事除了你谁不知道!”
对咱们公司怀恨在心的军人发现花斑身份后,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凌虐。人格侮辱是基础,连骨髓都要玷污的侵犯将花斑折磨得不成人形。
“呜…呜呜…”
“你是什么?”
“是母狗…世界上最爱吃马桶的贱种幼犬…”
“配当XX企业会长的人选?”
“不配…!出去就立刻求他们让我当公司厕所马桶…”
最终花斑被军人泄愤的性交玩到精神崩溃,跪伏着任对方践踏头颅,不断贬低自我。
“我在那公司文件面试被刷了!就算我高中闹事辍学、整天打游戏的废柴人生,连重新开始的机会都不给吗!所以你要替你爹向我道歉!”
“我因那公司亏钱了!他们股票暴涨时我没买就是损失!要用你后面来赔偿!”
还有其他因父亲公司来找茬的军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花斑在军营中央撅着屁股摇晃求饶,换来的却是唾弃。
花斑迅速堕落了。多年努力灰飞烟灭的打击太大,不沉溺男色便难以度日。
在这里维持男性心智只会日益痛苦。唯一的药就是雌性快感。最终我们都这样堕落了,花斑也不例外。
“这是当初那个傲慢军犬?现在完全变成沉迷肉棒的贱货了嘛?”
军犬训练官却欣慰地看着花斑的成长,用脚踩踏、拍打臀部,以虐恋疗法精心改造着。
“哈啊…主、主人!感谢爱的鞭打!”
即便遭受卑贱对待,花斑仍摇尾示忠。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姐妹在军营成了红人。
外界印象不合的兄弟,在这里却是亲密姐妹。最爱看雌化男性丑态的军人们,再找不到比这更佳谈了。
“姐,你那边…再坚持会儿?”
“妹妹别认输…给姐姐来个反击!”
我们臀部间连着超大号肛门珠,两端各自吞在穴里。实际上是两颗带环的珠子连成一体,中央环下有白线标记。
我们四肢着地屁股相抵,展开激烈拔河。势均力敌的角力让中央环在白线两侧摇摆不定。
“哈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