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名从秦雅南的公寓出来时,天刚蒙蒙亮。
他在楼下的早餐摊上买了两个肉包和一杯豆浆,边嚼边往回走。
嘴里的肉包还没咽下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个目标了。
安暖。
这个排球少女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过了——破处的剧痛、高潮时眼前炸开白光的失控、浴缸里从背后被插入时瓷砖冰凉的触感、半夜迷迷糊糊间被搂着操时嘴里还喊着刘长安的名字。
这些记忆应该还刻在她的身体里,刻在她每次夹紧双腿时穴口那圈嫩肉不自觉的翕张里,刻在她深夜醒来时腿心那片莫名其妙就湿了的布料上。
上次在旅馆里植入的那几条常识——“男女之间亲密接触是健康的”、“身体发育需要异性的帮助”、“刘长安不会介意”——已经在她的认知深处扎了根。
现在是时候把调教往更刺激的方向推进了。
校园隐奸。在刘长安的眼皮底下玩他的女人。
光想想就让马未名裤裆发紧。
他的肉棒在牛仔裤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蹭过粗糙的牛仔布面,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他换了左手拿豆浆杯,右手伸进裤兜里把歪到一边的肉棒摆正,指腹擦过龟头顶端时能感觉到马眼已经渗出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沾在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他掏出手机,给安暖发了条消息:“今天上课别穿内衣。天气这么热,穿内衣闷得慌,对身体发育不好。这是正常的——你看天热的时候男生也不穿背心,女生不穿内衣也是一样的道理。刘长安不会介意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安暖回了一条:“……这样不太好吧。会被看到的。”马未名看着这条回复,嘴角歪了一下——她没有说“不行”,只是说“不太好”。
这就好办了。
他又追了一条:“天气这么热,穿内衣出了汗反而容易感冒。你是运动员,身体是本钱。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穿没穿?别人又不会掀你衣服看。这是很正常的个人选择。”
最后那四个字——“正常的”——是他最近用系统植入常识时的关键词。
每次他把某个行为和“正常”挂钩,安暖的认知防线就会自动降下一格。
这个技巧他在秦雅南身上已经用得很熟练了,现在对安暖同样有效。
过了好一会儿,安暖才回了两个字:“好吧。”
马未名满意地把手机塞回裤兜。
他回到出租屋补了个觉,醒来时已经快到附中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间。
他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往附中方向走去。
湘南附中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
教室里空调坏了,吊扇吱吱呀呀地转着,搅起一阵阵温吞吞的热风。
六十多个学生挤在课桌之间,汗水混着校服布料上残留的洗衣液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成一种沉闷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混合气息。
安暖坐在靠窗倒数第三排。
她选了最角落的位置,背后就是教室后墙,右手边是窗户。
此刻她正抱着手臂,双手交叠搭在胸前,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
她没有穿内衣。
白色校服衬衫的料子是薄棉混纺的,夏天穿很透气,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太薄了。
没有内衣的阻隔,棉布直接贴在她皮肤上,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布料都会轻轻蹭过她的乳尖。
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感让她的乳头一直硬着,在白色衬衫下顶出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蹭着她交叠的手臂内侧。
每一次呼吸,胸口微微起伏,那两颗硬挺的小点就蹭过手臂的皮肤,带起一阵极细微的、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的酥麻电流。
她的乳沟因为手臂的挤压而更加深邃,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渗出,沿着乳沟的弧线往下淌,被衬衫领口的布料吸收,洇出一小片极淡的湿痕。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老师。不敢看任何同学。更不敢看坐在她正后方最后一排的马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