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未名从安暖宿舍楼离开时,晨光刚从东方山脊背后透出来,把整条校园主干道镀上一层薄薄的淡金色。
他在路边早点摊买了两个肉包和一杯豆浆,边嚼边往回走。
肉包的油汁从嘴角溢出来,他用手指抹了抹,在牛仔裤上蹭了蹭。
昨晚操安暖操到半夜,体力消耗不小,但他精神头反而比平时更好——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亢奋,像赌徒刚赢了把大的,还想再押一注。
回到出租屋后他倒头睡到中午,被尿憋醒。
从厕所出来时,他光着膀子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泼了几把凉水到脸上,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
眼角还有刘长安留下的淤青没完全消退,嘴唇上那道血痂倒是已经掉了,留下一小片浅粉色的新肉。
他咧开嘴,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
两颗微黄的门牙之间还塞着一小片今天早上的肉包残渣。
他用舌尖把它剔出来吐在水池里,冲干净。
镜子旁边的墙上挂着一本过期好几年的挂历,上面是个穿比基尼的车模,纸页边缘已经泛黄卷边。
马未名的目光在那车模的胸脯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秦雅南——不对,是秦雅南的肛门。
昨晚操完安暖之后,他在旅馆浴室里冲澡时脑子里就在盘算这件事。
安暖的处女穴是他拿下的第二个战利品,但秦雅南身上还有一块处女地没被他开垦过。
上次在秦雅南公寓沙发上操她的时候,手指曾经按在她肛门口打圈,那个紧窄粉嫩的褶皱在他指腹下收缩的样子至今还刻在他脑子里。
当时他只是用拇指浅浅地插了一下,秦雅南就发出一声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带着痛感和某种奇异兴奋的呻吟。
那个声音他记得很清楚。
这两天他抽空在网上搜了些关于肛交的资料。
浏览器记录里全是“肛交技巧”“第一次肛交怎么扩张”“灌肠方法”“毒龙钻是什么意思”。
他学了几个新词——前列腺、括约肌、直肠。
他还专门找了几个肛交的视频看,里面那些女人被操肛门时的表情和叫声,让他裤裆硬了好几次。
马未名把毛巾丢在洗手台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掏出手机,给秦雅南发了条消息:“秦老师,下午有空吗?想去你家坐坐。”
消息发出去不到半分钟,秦雅南就回了一条:“下午在家。你来吧。”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找借口推脱,没有任何迟疑。
和之前那个会在门口犹豫好几秒、皱着眉头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的清冷辅导员,已经判若两人。
马未名看着那条回复,嘴角歪了一下。
系统的常识修改已经彻底渗透进秦雅南的认知底层了。
在他反复植入的暗示下,秦雅南现在觉得“学生来拜访辅导员是很正常的事”,“接受学生的身体接触是辅导员的职责”,“被学生内射是辅导员工作的一部分”——所有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质疑。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套上一件干净的黑T恤,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蹬上人字拖,推门出去。
从出租屋到秦雅南的公寓大约要走二十多分钟,路上经过一家药店时,他进去买了瓶润滑剂——收银台旁边货架上那种最便宜的,透明瓶子,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润滑剂,温和不刺激”。
他把瓶子揣进裤兜里,瓶盖硌在大腿外侧的骨头上一跳一跳的。
路过菜市场时,他又买了根一斤多的青瓜。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用草帽扇着风,看到他拿起那根青瓜还特意推荐了一句:“小兄弟,这根新鲜,今早才摘的,又脆又甜。”马未名笑了笑没说话,把青瓜装进塑料袋里拎着走了。
这根青瓜他当然不打算吃——它的直径比他的两根手指略粗,长度接近十五公分,表皮光滑有弧度,用来做第一次肛交前的扩张训练再合适不过。
午后一点多,太阳正毒。
南区教职工公寓楼下花坛里的月季被晒得蔫蔫的,几只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