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爆响在狭窄巷道炸开!
火光伴随着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腾起!
“丢!”辉哥尽管反应迅速,衬衫下摆还是被燎焦了一角。
他根本没看清是谁动的手,惊怒交加地咒骂着,也顾不上追黄毛或者梁戈了。
“快走!”梁戈压低声音,冲着辉哥和吓瘫在地的吴医生吼。
“什么人!”巷口的呵斥声越逼越近!
辉哥脸色剧变,肥胖的身影展现出惊人的敏捷,一头扎进更深的巷道,瞬间消失。
梁戈捂住口鼻,朝连滚带爬也想逃的吴医生低喝:
“今晚九点半!废弃仁济药房后墙!”
说完,他朝巷口快步迎去。
“我在这里!”
烟雾稍淡。
一只汗湿有力的手猛地伸过来,死死抓住他胳膊。
王小河的声音紧绷:
“伤到没有?!”
梁戈愣住了。
头一句竟不是质问和怀疑,梁戈满腹的理由顿时没了出路,只能说:“我没事。”
他顺势靠向他,剧烈地咳嗽着。
“看到个鬼鬼祟祟的人,就追过来……结果他们……咳咳!不知道扔了什么东西就炸了!”
巡逻队围上来。
“梁先生!看清跑哪去了吗?”
“跑得太快……好像往那边深巷去了……”梁戈喘着气,指着与辉哥相反的方向。
巡逻队追了上去。
他作为“伤员”,被送回水站小屋。
这次王小河一起回来,仔细检查了他一番。
然后,就是一言不发。
不审问我吗?
梁戈找话题:“钉子呢?”
“去狮城了。”王小河平静道,“你以后追人先问我。”
梁戈点头。
自从调水回来,王小河态度隐约好了不少。回来以后竟然也不为难他。
顿了顿,他又随口问:“那位刘老师呢?走了?”
王小河没回答。
他突然抬起梁戈的手臂,指着腕上那圈铐痕。
“你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