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口气。
“好在我及时通知桑普森,搅黄了这件事。”
辉哥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黄毛剧烈地咳嗽着,忽然动作一滞。
他双手痛苦地捂着头,眼神迷茫又疯狂:“是我…是我?真的是我?可是辉哥…都是你,你为什么要骗我做大佬,你欺负我……”
终于来了。
梁戈俯视黄毛的丑态。
他那个金属小盒,对外说是药品销售的展示工具。
这行当水深。同事眼红陷害、客户暴力逼货,都不是稀罕事。
所以他拿来防身,却也不能致对方于死地。
他给黄毛注射的,是一些特殊配比的药物——能让人四肢酸软、精神恍惚、极易受心理暗示。
黄毛现在毒发成这样,其实是辉哥原本要给梁戈的“假缓解药”造成的。
一袋袋灌进去。
是他拿着这样的药,威胁梁戈去卖命的报应。
见黄毛这样,辉哥彻底信了。
“食屎啦你!叛徒!”
他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匕首,带着一种清理门户的冷酷扑上去。
“呃啊——!”
黄毛发出半声惨叫,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捂住脖子,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剧烈抽搐,踉跄着、挣扎着向巷子深处逃去,留下一路淋漓的血迹。
梁戈冷眼旁观,腹部早已停止伪装剧痛。
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
“那边什么声音?!”
不好!
梁戈心头一紧。
绝不能让他们正面撞上!
趁辉哥追杀黄毛的瞬间,他猛地将藏在袖口里的东西朝地面狠狠掷去!
那是昨晚他做的“暗器”。
夜里,他解开手铐,从王小河衣服里摸回了金属小盒。
他以为王小河会醒。甚至想好了“忍不住想和你亲热”这种蹩脚理由。
结果王小河睡得很沉。
天助我也。
他用盒里的微型工具,加上屋内收集的机油、消毒液、金属碎屑,勉强调出一个极不稳定的简易烟雾装置。
本想着计划失败就用来逃跑。
没想到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