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不急著跟陆道友说。我在蛇信村多待些日子,先看看情况,看能不能与肖玉处好关係,与陆道友拉近拉近关係”
廖长青点点头:
“这倒是个办法。肖玉这人不错,性子温和,不难相处。姐你要是真心想留下来,我可以帮你在陆道友面前说说。”
“那就辛苦你了。”
廖凌月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姐,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廖长青笑了笑,站起身:
“姐,你先休息!”
廖凌月点点头,目送弟弟离开。
房门关上,客舍里又恢復了安静。
廖凌月坐回桌前,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苦涩的茶水入喉,她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
“二十五岁……比我小了九岁呢。”
她喃喃自语,嘴角却微微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2“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ee“amp;gt;amp;lt;iamp;gt;。
年龄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个人值不值得。
而陆羽,值得。
但还有一重烦恼,陆羽能不能看得上她这一大龄的寡妇呢。。。。。。
这一夜,客舍中的廖凌月註定无眠。
另一边。
王阳临走出药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阴沉著脸,大步流星地走出蛇信村堡垒,一直走到丛林深处,確认周围没有人才停下脚步。
“什么东西!”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一个荒野里的蛮子,连长春花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的炼药师,也敢给老子甩脸色?”
王阳临越想越气,脸色涨得通红。
他长春谷在蒙阳城经营数十年,就算是廖家这样的世家,见了长春谷的人也要客客气气。
可这个陆羽,一个躲在荒野丛林里的散修,居然敢当面驳他的面子。
“五五分帐?老子给他脸了!”
王阳临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更让他难受的是廖凌月。
他追求廖凌月多年,送了多少礼物、说了多少好话,那女人从来不正眼看他。
可今天在药屋里,廖凌月看陆羽的眼神,像是要把人吃了似的。
“贱人!”
王阳临又砸了一拳树干,手掌上沾满了树皮碎屑。
他在原地踱了几步,渐渐冷静下来,开始盘算。
陆羽的底细他还没摸清,但从廖长青的修为变化来看,这人本事恐怕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