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道友这个人,本事大,脾气也好,从不摆架子。对麾下的人大方,指点修行从不藏私。我跟著他大半年,学到的东西比过去二十年都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道友今年才二十五岁。”
二十五岁。
廖凌月心中一动。
她今年三十四岁,比他大了九岁。
会不会被他嫌弃人老珠黄。
“姐,你是不是真动心了?”
廖长青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
廖凌月没有回答,只是端著茶杯,手指轻轻amp;lt;iclass=“iconicon-unie06c“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f9“amp;gt;amp;lt;iamp;gt;著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著弟弟。
“是!我感觉他很不一样,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是蒙阳城的修士所没有的!”
著杯沿。
半晌,她放下茶杯,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著弟弟。
“是!我感觉他很不一样,给我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是蒙阳城的修士所没有的!”
廖长青愣了一下,没想到姐姐会这么直接。
廖凌月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廖长青,声音平静却坚定:
“长青,我守寡这么多年,不是没人提亲,也不是没人追求。但那些人,要么图我廖家的家產,要么图我的身子,没一个真心实意的。”
她转过身,看著弟弟:
“可陆道友不一样。他有本事,有气度,不会贪图我什么。我见他第一面,就觉得。。。。。。这个人,值得託付。”
廖长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姐姐这些年的不容易。
丈夫未洞房前便死在了蒙阳城外,婆家说她克夫,嫌弃她晦气。
也就是回到了家里,家里人不嫌弃她。
后面一个人扛著廖家的商业,在蒙阳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姐,你想清楚了?”
廖长青认真地问。
“想清楚了。”
廖凌月点点头:
“长青,你帮我探探陆道友的口风,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思。”
廖长青挠了挠头,有些为难:
“姐,这事儿。。。。。。不太好办。陆道友身边有个肖玉,两人关係不浅,经常一起修行,双修的那种。”
廖凌月眉头微皱:
“肖玉?就是那个青衣女子?”
“对。肖玉是陆道友最早收下的手下,跟道友时间最久,感情也最深。你要是想跟道友好,估计得先过了肖玉那一关。”
廖凌月沉吟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