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个时间酒吧还是预热场,但今天br搞情人节企划,丁卯把跟他玩得好的几个厂牌的兄弟都喊来,整一个小型拼盘演出。
十点开场,九点就有新人在舞池热场。
年轻人燥的很,自己搞freestylebattle也能玩起来,贝明玺到店的时候被群魔乱舞的人影和打碟声震得不敢上前。
沈洛川就知道她会不适应br的环境,掌心贴住着她的后背,圈着人的肩头撤出酒厅,“你说的地方在楼上。”
贝明玺懵懵懂懂地从他怀里仰头,“那我们从哪儿上去?”
“有电梯。”
上了电梯,贝明玺缓过神来,犹豫地开口:“这儿……合法吗?”
那么多人一圈一圈地围着中央舞池,还有人站在卡座上猴叫,这是酒吧还是地下拳馆?
她把担忧问出口,沈洛川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只能说:“这里有时候是这样的。”
听完贝明玺看他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怜悯,想来和这样的地方做生意也不容易。
“……”
沈洛川转过头,权当没看到。
一出电梯,楼下的喧嚣被全然隔绝在外,整个二层不像贝明玺设想里充满暧昧情调的酒吧,相对冷峻,地板和天花板上缓慢流动着冷调幽光,中央吧台是球形星空顶的设计,卡座和卡座像彼此独立的星体,整体是一种宇宙的概念。
“这里的隔音效果比普通酒吧好。”贝明玺左看看右看看,她原以为底下那么欢,上面多少会听到一点动静。
“这儿的老板以前是学建筑的,装修时改过楼体结构。”
沈洛川说着,带贝明玺到吧台打了声招呼。
今天吧台当值的不是小翀,是另一个年轻男调酒师,个不高,长得清秀,很多女生就喜欢这一款。
调酒师这一行,技术和花活各占一半,沈洛川在赚钱方面脑子转得溜,挑的人外形上各有风格,各自手上握着一把熟客,这也是为什么br明明是靠地下说唱扩圈,清吧却一直能有稳定客源。
“川哥。”调酒师利索叫人,“喝点什么?”
沈洛川对他摇头,“你忙你的。”
调酒师就对贝明玺笑笑,走到一旁照顾自己的顾客去了。
贝明玺莫名:“咱们不点单吗?”
沈洛川绕到吧台角落,拐进去,“点,你点。”
贝明玺读书时也有朋友和小酒馆的老板熟悉,经常带着她去蹭酒喝的,所以看他进吧台没什么奇怪,毕竟他做酒水生意,会调几杯酒好像才属正常。
贝明玺眼睛在酒单上四处搜罗,“什么都能点吗?”
“不能。”
贝明玺怒了,那你说什么?
“你忘了?你的胃还没完全养好,今天已经喝了餐酒,不能再喝了。”
“那你要我来酒吧喝可乐吗?”贝明玺不可置信地撑着吧台,强调:“我可是二十好几的成年人了!”
反抗无效。
沈洛川瞧她一眼,“不让你喝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