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添这么善良,反观钟潯,没完没了!
苏盛桀突然涌现一个想法。
今天订婚宴宾客齐聚,人多眼杂,以钟潯惹是生非的性子,招来一顿毒打不足为奇。
只要到了没监控的地方,收敛好信息素就行。
即便被发觉,孟镜听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不上檯面的人,去砸郁洲辞的场子。
*
孟镜听跟谢文程步行到了沙滩边。
谢文程藏不住话,別以为他看不出来,孟镜听自进来看到钟潯,情绪就不对。
“你跟钟潯,咋回事啊?”
孟镜听找了个沙滩椅躺靠下,“原本打算离婚的。”
“什么?离婚?!”谢文程单手提起另一张沙滩椅,“啪”坐在孟镜听身边,“真的假的?”
外界传闻孟镜听跟钟潯相敬如“冰”,但他作为好友,是知道些內情的,信息素匹配度算不得什么,如果孟镜听不愿意结婚,谁也勉强不了。
“不是气话?”
孟镜听招呼服务生拿来瓶烈酒,倒了杯一饮而尽。
远处海浪声沙沙。
“总觉得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孟镜听的嗓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想著没我收拾烂摊子,他或许能理智一些。”
谢文程语塞,说到底,还是因为钟潯。
“算了,喝酒喝酒。”
谢文程在心底默默流泪,钟潯这个没心肝的,天天盯著那几个姓祁的,有屁用?
两人风风火火干完一瓶,小风一吹,渐渐晕乎了。
谢文程同孟镜听勾肩搭背,“老大,天涯何处无芳草,更別说你这个条件。”
孟镜听摇了摇头。
他的生活异常忙碌,近两年污染物成倍爆发,想要维持眼前的安定,需要裁决者们拼了命去消除,s级代表碾压,可未来的某天,他势必会遇到棘手异常的同s级污染,实在没精力分给感情了。
他等过的。
至於未来……孟镜听瞳孔深处是积压了数年的沉闷,他已经没有办法只为自己而活了,“自由”跟“肆意妄为”,对孟镜听来说已然成了概念化的东西,他肩上是整个裁决庭的存危跟人类未来。
就让钟潯这么活下去吧,至少他以后的路,自己都铺好了。
可那晚好不容易张口提出的离婚,被钟潯拒绝,又强行完成了精神疏导,这些让孟镜听向来縝密稳定的心绪盪起了涟漪,他罕见放纵著,在酒精中得到了短暂了麻痹。
三年来,孟镜听难得一次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