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和业脑门上硕果仅存的几缕头髮黏的很紧,衣襟前湿了一大片。
问完这句,祁添几乎是瞬间看向钟潯。
钟潯唇畔掛著淡笑,坦然对视。
“没、没事。”祁和业回答,他心里想的是我就该马上衝过去甩钟潯两巴掌,然后让他躲在没人的地方哭,这个孽种!
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虚虚的一句:“爸自己不小心,我去收拾一下,你们先招待宾客啊。”
其实祁和业后半句说了什么祁添根本没听见,他以为又会看到一个阴鬱、挣扎,丑態毕露的钟潯,却不想对方修身玉立,这一瞬投来的光,將他骤然间拉回了十多年前——
他第一次见钟潯,对方就是这样站在楼梯上,一脸淡笑,居高临下。
將祁添心中的自卑映衬的无所遁形。
“大哥?”
钟潯:“谁是你哥?”
“钟潯,你別太过分了。”郁洲辞上前,揽住了祁添的肩膀。
祁添充满爱意地与之对视。
孟镜听眸色阴沉。
“我来恭贺你们订婚快乐,郁先生可別好赖不分。”钟潯淡淡。
一旁的谢文程跟谈闕交换眼神,这走向不对啊!
老大在,钟潯不该狗仗人势,炮仗似的一点就炸,对著祁添大放厥词吗?然后不等对方说话,先把自己气得面红耳赤,再由老大处理烂摊子,怎么如此平静?
郁洲辞显然也很意外。
钟潯耐心告罄,“诸位继续,我先失陪了。”
钟潯走后,孟镜听开口:“他是我的omega,你找他麻烦前,不问问我?”
“不是的镜听哥。”祁添有些急切,“我以为大哥……”
“你跟钟潯这关係,水火不容,一句『大哥,太假。”孟镜听打断。
祁添闻言蔫吧下来,是啊,钟潯什么时候给过他好脸色?但是不重要,本来就是出於礼貌说给別人听的,孟镜听现在护著钟潯,以后呢?他可听说这两人准备离婚了。
郁洲辞不敢反驳,强a对上s级,只有被迫低头的份,两家长辈素有往来,没必要因为一个钟潯闹翻。
钟潯能跟孟镜听结婚,本就是因为那高达七十的匹配度,若非如此,孟镜听的伴侣隨便是谁都不会是他。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郁洲辞頷首致歉,转而聊起一项新能源的合作。
祁添落后半步,如愿听到了一声安慰。
“小添,没事吧?”
是个模样周正的b级alpha,叫苏盛桀,祁添的舔。狗之一,因为不是郁洲辞的对手,所以只能默默守护。
祁添微微红了下眼眶,摇头道:“没事,大哥不是故意的。”
苏盛桀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