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工作太辛苦了,”她伸手过来,复上我的手背,“等我们有车了,我就可以接送你了。你就不用挤地铁了,省点力气。”
她的手心温热而柔软。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这样握住我的手,在我失意时给我安慰,在我成功时与我相握。
但现在,这触感却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些细小的纹路,那些我以前从未在意的、属于她的生命线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手背。
这双手抚摸过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握过它,撸动过它,感受过它在掌心搏动、胀大,直到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溅在她手心,顺着指缝滴落。
我想抽回手,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没有动。
任由她就这么握着。
“老公,”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声音更软了,“我们好久没……那个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抬起头看她,看见她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可疑的红晕。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对上我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啊,自从我出差回来,我们就再没做过爱。
她给出的理由是“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信了。
而现在看来,那“不舒服”恐怕是因为肚子里已经种下了别人的种,怕被我察觉异样吧?
“你最近不是一直说不舒服吗?”我平静地说。
“嗯……现在好点了,”她低头,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曾经对我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它意味着她害羞了,但又想要。
“其实……我今天……挺想要的。”
我盯着她。
她今天挺想要的。
是因为拿到车钥匙太兴奋了?
还是……因为今天见了李志强,被他撩拨得身体燥热,没发泄够,所以想找我这个“正牌丈夫”收尾?
一股难以名状的怒气开始在我胸口聚集。那不是暴怒,而是一种冰冷的、缓慢燃烧的火,烧得五脏六腑都扭曲起来。
“是吗?”我说,声音听不出情绪。
“嗯,”她点头,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画着小圈圈,这是她求欢时惯用的小动作,“我们吃完饭,早点洗漱休息,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微下垂,带着恳求和诱惑混杂的神情。
如果是以前的我,看到这样的她,早就心软得什么原则都没有了。
我会立刻收拾碗筷,牵着她进卧室,把她压在床上,从额头一路吻到小腹,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进入她,听她在耳边呻吟,感受她身体最细微的颤抖。
但现在,同样的表情,在我眼里却只读出了三个字:
来干我。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我忽然明白了——她现在正在发情。
也许是怀孕带来的荷尔蒙变化让她性欲高涨,也许是李志强只给了她一场匆忙的性爱,没让她尽兴。
总之,她现在需要一根阴茎来填满她,而我只是最方便的选择。
一个行走的性爱工具。
我看着她,看着她微微启开的唇瓣,看着她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看着她搭在我手背上那只柔软的手——这只手几个小时后就会抚摸我的阴茎,甚至会像吞食那块排骨一样含住我的龟头,用舌尖舔舐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
但那一刻,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