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伤口较深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有零星的暗红色血珠顺着皮肤的纹理缓慢地渗出,与黑色的泥沙和汗水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惨烈的视觉冲击。
然而,在这种长线、持续的皮肉痛楚刺激下,雄三下半身的那处挺立,却呈现出了一种近乎于痉挛状态的、极致的僵硬。
极度的痛苦在脑内转化为极度的多巴胺,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意识的抽搐,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由绫子亲手编织的痛觉地狱之中。
法制节目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尾声,电视荧幕上的光线开始逐渐变暗。
绫子随手将那柄沾染了几丝血迹的黑色短鞭扔在了地毯上。她从雄三那满是红痕的脊背上站了起来,转过身,动作轻柔地将他再次翻了过来。
此时的富泽雄三,整张脸已经被泪水、汗水和涎水彻底糊满,黑色的真丝眼罩湿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他的身体在停止抽打后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双手痉挛地半张着,指尖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淡淡的紫色。
绫子半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伸出双手,重新握住了那处已经绷紧到极限的、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源头。
在手掌完成了最后几次剧烈、快速的上下施压后。
“呃……唔呜呜!!”
雄三的喉咙里迸发出了今晚最长、最绝望的一声哀鸣。
憋了一周的庞大积蓄,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大量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极高的速度和庞大的容量,呈散射状从那个挺立的顶端疯狂地喷涌而出。
“哗啦——”
黏稠的白色液体在半空中连成了一条条白色的线,毫无遮掩地尽数浇灌在了富泽绫子身上那件价值百万的纯白婚纱上。
精美的蕾丝面料、手工缝制的珍珠、以及那些在灯光下闪烁的碎钻,在这一瞬间全都被这股浓稠的白浊大面积地覆盖。
液体顺着婚纱的纹路缓慢地向下流淌,在白色的纱布表面形成了一片片半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黏糊污渍。
不仅是婚纱。
绫子那白皙的锁骨、脖颈、甚至连线条优雅的下巴上,都被溅上了几点零星的白浊。
温热的液体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向下滑落,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滑腻的痕迹。
更多的白浊则顺着两人的肢体交接处,一路向下蔓延。
在婚纱裙摆最核心的深处,那片被称为“花园”的隐秘区域,纯白的丝袜已经被这些黏稠的液体彻底浸透。
多余的白浊无法被布料吸收,开始顺着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皮肤纹理,呈半固体状地、缓慢地向外流淌出来。
在暗淡的复古壁灯照耀下,那些从裙摆边缘缓缓溢出的白色粘液,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拉扯出几根细长的、晶莹剔透的丝线。
富泽绫子半跪在这一片由牛奶和汗水构建的狼藉中央。
她微微仰着头,任由下巴上的一滴白浊顺着锁骨滑入婚纱的内侧。
那双温润的黑眸里闪烁着一种满溢而出的、深沉的生理满足感。
她那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终于微微有些放松地塌了下去,整个人沉浸在这种将丈夫的全部肉体与尊严彻底榨干的绝对掌控感之中。
躺在地板上的富泽雄三,那处僵硬的轮廓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开始一寸一寸地软化了下去。
他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在血迹与泥污之中,身上那数十道被鞭打出来的红色痕迹在冷气的吹拂下显得愈发鲜红。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宛如一具在风暴后彻底失去了灵魂的残骸,只能任由妻子那沾满白浊的脚掌,再度轻柔地踩在了他的侧脸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视机关闭后残留下来的微弱电流嗡鸣声,在空气中长久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