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绝对压制、被当作座椅踩踏的屈辱感与顺从感,化作了源源不断的新鲜刺激,让他的下半身在紧贴着地毯的位置变得更加坚硬,甚至隔着布料在粗糙的羊毛纤维上反复摩擦起来。
绫子坐在丈夫的背上,姿势优雅得就像是坐在一张高档的真皮沙发里。
她随手拿起扔在床头柜上的电视遥控器,对准了正前方挂在墙壁上的大号液晶屏幕,按下了红色的电源键。
“嗒。”
复古的液晶荧幕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了几下,随后亮起了一道幽蓝色的冷光,将主卧内的橘红色氛围瞬间冲散了大半。
电视机里传出了一个严肃、沉闷的男中音,正在以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播报着当天的法制节目。
“……长野县警方于今日下午正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针对日前震惊全国的悲恋湖别墅连环杀人案进行了详细的案情通报。据官方透露,嫌疑人远野英治在潜逃至别墅外围的阔叶林深处后,被拉网式搜山的警员成功拦截并抓获。在长野县警署第一审讯室内,面对铁证如山的现场勘验结果以及法医出具的尸检报告,嫌疑人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电视屏幕上适时地切出了一张张现场照片。
被大火烧成一片焦黑残骸的西式洋馆、拉着黄色警戒线的泥泞山路、以及那片在阳光下散发着墨绿色幽光的堰塞湖。
绫子静静地看着荧幕上的画面,右手无意识地在自己婚纱膝盖处的刺绣花纹上轻轻地摩挲着。
她的面部表情隐没在幽蓝色的荧幕反光里,显得高深莫测。
在她身下,富泽雄三的身体随着电视机里不断传出的“连环杀人”、“分尸”、“死刑”等冰冷的字眼,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些充满了死亡与血腥气息的外界信息,在此时此刻这个封闭、静谧、充满了主奴秩序的房间里,变成了一种沉重的心理压迫。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妻子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真丝面料正贴着自己的肋骨,而那具夺走了他全部尊严的身体,正随着电视节目的播放,安稳地压在他的脊柱上。
“老公,外面的世界真是可怕呢。”
绫子的声音在法制节目的底噪中响起,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温柔。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从床头靠背的缝隙里,抽出了一柄由数条细窄的牛皮条编制而成的黑色短鞭。
这柄短鞭的握柄上包裹着厚实的软木,尾端的皮条因为经常使用而呈现出一种暗淡的油亮感。
“唰——”
细窄的皮条切开空气,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尖锐、低沉的破风声。
躺在地板上的雄三听到了这道熟悉的声音,紧贴着地毯的双手瞬间攥紧。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在房间里炸开。
短鞭精准地抽在了雄三那件黑色西装马甲早已滑落的右侧肩膀上,挺括的呢料布料在鞭子的抽打下瞬间凹陷下去,紧接着,外层的衬衫纤维被粗暴地撕裂开一条细小的口子,露出了下方原本苍白的皮肤。
在那片暴露在冷气中的皮肤上,一道约有十厘米长、微微有些红肿的血痕在幽蓝色的荧幕光线下一寸一寸地浮现出来。
皮下微血管在瞬间破裂,将那里的肤色染成了一种刺眼的鲜红。
“唔——!!”
雄三的身体猛地向前窜动了一下,但腰椎上坐着的重力让他根本无法离开原地。
他的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由于极度痛苦而变调的惨叫,大片大片粗重的汗水瞬间从他的背部毛孔中渗透出来,将那道新浮现的红痕浸泡得隐隐作响。
绫子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愤怒或者疯狂的表情。
她的右手手腕放松地转动着,手里的黑色短鞭像是一条灵巧的黑色毒蛇,带着一种近乎于机械的节奏,在雄三的背部、肩胛骨以及侧腰处不断地落下。
“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抽打声在大厅里回荡。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富泽雄三那件高级的黑色礼服衬衫已经被彻底抽成了一缕一缕的碎布条。
在他的后背上,交错纵横地浮现出了数十道粗细不一、高高肿起的红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