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去聊吧。”杜邦说完,带着他们进入了会客厅。
皮埃尔·杜邦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三人坐下后,曹哲先开口。
“拉丰教练,我听过你的名字。”曹哲说,“你以前带过马塞U17队,成绩很好。我还知道你的几个朋友,比如让·雷诺阿,还有……”
曹哲说了几个名字。
拉丰笑了:“你认识他们?”
“听说过。”曹哲说,“我们折影俱乐部,正在组建青训梯队,很需要像您这样的优秀教练。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来华夏?”
拉丰摇摇头:“抱歉,我没有转会的意向。我在马塞待了很多年,朋友都在这里,我的教练组也是我一手培养的,舍不得。”
曹哲有点失望。
谢舒英突然开口。
“如果我们雇佣你整个教练组呢?”谢舒英用法语说。
拉丰看向她。
“整个教练组?”拉丰问。
“对。”谢舒英说,“主队可能不需要那么多教练,但青训梯队需要。你的教练们,可以分到不同年龄段的队伍里,独立带队。”
拉丰想了想:“但他们跟着我很多年了,突然分开……”
“华夏有句古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谢舒英说,“你的教练们,如果一直跟在你手下,他们的成就永远超不过你。但如果独立带队,他们有机会开枝散叶,打出自己的名声。”
拉丰沉默了。
曹哲赶紧加码。
“拉丰教练,您现在的薪资水平是多少?”曹哲问,“我们可以给更高。”
拉丰报了个数。
曹哲马上说:“我们可以给这个数的一点五倍。”
拉丰动摇了。
但他还是犹豫。
“华夏……太远了。”拉丰说,“而且,离开法甲,去一个陌生的联赛,前途未卜。”
曹哲继续劝。
“我们俱乐部虽然刚成立,但资金充足,规划长远。”曹哲说,“而且,我们的足球总监,是林秀教练的侄女。”
曹哲指了指谢舒英。
谢舒英心里一紧。
完了。
果然,皮埃尔·杜邦刚好打完电话回来,听到这句话。
他推门进来,眼睛盯着谢舒英。
“林秀教练的侄女?”杜邦问,眼神大放光彩。
谢舒英感觉头皮发麻。
前世被玫瑰和求婚支配的恐惧,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