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哲趁机凑到谢舒英耳边,小声说:“你法语这么好?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谢舒英说。
“我……”曹哲噎住了。
皮埃尔打完电话,走回来。
“他正好在马塞,说可以过来聊聊。”皮埃尔说,“大概半小时到。趁这时间,我带你们参观一下俱乐部?”
“太好了。”曹哲赶紧说。
皮埃尔带着他们下楼,去了训练场。
训练场上,青年队的球员正在训练。
皮埃尔很得意,指着球场说:“我们俱乐部的历史,很辉煌。特别是前两年,在法甲,我们踢了几场经典比赛。”
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
讲他们怎么逆转,怎么绝杀,怎么踢出漂亮配合。
谢舒英安静地听着。
等皮埃尔讲完一场,喘口气的时候,谢舒英突然开口。
“那场对里昂的比赛,你们上半场踢得太保守了。”谢舒英用法语说,“中场完全被压制,如果早点换人,加强逼抢,可能不用拖到补时才进球。”
皮埃尔又愣住了。
“你看过那场比赛?”他问。
“看过录像。”谢舒英说,“还有与灯城那场终极决战,你们领先后收缩太早,给了对方太多远射机会。其实当时应该继续施压,争取第二个球。”
皮埃尔眼睛瞪大了。
“谢小姐,你……”他摇摇头,“没想到,你这么懂球,还对我们球队这么了解。”
曹哲在旁边,已经麻木了。
他感觉自己是来陪老板出差的秘书。
皮埃尔看着谢舒英,眼神越来越亮。
“谢小姐,今晚有空吗?”皮埃尔突然说,“我知道一家很好的餐厅,想请你共进晚餐,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足球。”
曹哲一听,下意识想说话。
但谢舒英先开口了,她知道如果不把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中,等待她的只会是死缠烂打。
“抱歉,杜邦先生。”谢舒英挽着曹哲的胳膊说,语气很自然,“我和曹哲其实是情侣,晚餐早有安排了。”
曹哲强装镇定,内心却泛起惊涛骇浪:“???”
皮埃尔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哦,这样。”他点点头,“那我不打扰了。”
参观完训练场,回到办公楼的时候,另一个皮埃尔已经到了。
这个皮埃尔年纪大一点,五十多岁,头发有点白,穿着运动服,看起来挺随和。
皮埃尔·杜邦给他们介绍。
“这位是皮埃尔·拉丰教练。”杜邦说,“这位是曹哲,这位是谢舒英,从华夏来的,想找教练。”
拉丰跟他们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