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像?不,是一模一样,其实谢洄第一眼见到她之时,就觉得很像,天下没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巧合。”谢洄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不是巧合还能是什么。
寻了个借口,陈钊去了殿前司,哪是寻了个借口,就是去要人的。
顾及自己的身份,但是昭阳还不想离开,想一探究竟,宴宁得了谢洄的命令,在卢平安将人带回来之后,去她们休息的地方。
昭阳看着准备离开的人:“那个,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啊。”
宴宁看着不远处的谢洄,谢洄没有表态,那一起吧。
一排排房屋一模一样,哪间啊?
“跟我来。”昭阳公主似乎是想到办法了,往门房那边走。
“宫婢见过昭阳公主。”
“织造司女官宋珠在哪间房。”
“宫婢带您过去。”年老的人拿着钥匙走在前面。
宴宁看着她开了门,准备离开,看着她手里一串:“这钥匙一共几把?”
“回大人的话,一共三把,房间一把,织造司总官一把,宫婢这里一把。”
“平日里都是怎么开门的?”
“平日里,都是在戌时一刻开门,第二日卯正再过来将门锁上。”
“中间呢,若是有人回来,怎么弄?”
“她们自己有把钥匙。”“咱不管这些。”
昭阳看了她一眼:“且在外面候着。”
“是公主。”
宴宁先一步进了门,站在门口看着里面,不大不小的房间,摆着两张床,中间一张桌子,两个小柜子。
“公主不妨猜猜,哪一个是宋珠的床。”宴宁还站在门口没有动。
昭阳公主走过去看着两张床:“靠墙的这张床大一些,靠窗的这张床。”昭阳托着下巴,侧头看着,发髻上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晃动。
昭阳指着靠窗的床:“应当是这张。”“皇宫这个地方,四面八方都是高高的围墙,靠近阳光,便是靠近生机。”
“而且。”宴宁凑过去敲了敲床上的被褥:“这张床更舒服一些,发现没。”
昭阳上手摸着,又去摸了另一张床:“确实。更软,很舒服些。”
宴宁看着铺的板正的床,转身去外面:“去开旁边的门。”
“是,大人。”
说着来了旁边隔着一堵墙的门。
宴宁摸着床上的被褥,连同靠着墙角叠起来的被子块下面也摸了,看着指尖上的触感。
“怎么了?”昭阳过来看着她的动作。
“湿的。”宴宁伸出自己的手指,连摸了几张床都是微微湿的。
“湿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