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苍白的大腿内侧写满了他的名字。
他看了会成果,突然叹息般甜腻地呻吟了声。
他丢了笔,重新趴回了扈珂的身上,用脸贴着她的脸。
“不要以为这就了事了,”他说:“回去不准跟那个老东西做。”
“我怎么……”她勉强挤出几个字,眼里写满了茫然。
韩炤笑了,“我管你呢。”
扈珂不做声了,湿漉漉的眼睫不住地颤。
“……扈珂,你最好是真的怕呀。”他轻声说着,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写了字的大腿。
扈珂将戒指重新戴回了手上,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
一道身影正站在客厅的钢琴旁。
听到声响,他侧过脸,收回了撑在钢琴上的手。
她被男孩望过来的视线惊得哆嗦了下,被过度玩弄过的身体努力清理过还是发着心虚的烫意。
扈珂出门前裴琇明明去了学校,不知道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此刻男孩漂亮的眼睛里盛着冷冽的鄙薄厌恶。
初见时他即便不喜欢她,教养也使得他只是无视她,现在的他,连最后的体面都无法维系,大概是憎恶她到了极点。
她站在原地,脸上仍是那副没表情的模样,只是眼皮慢慢晕了红。
她等待着裴琇的责骂。
这种时刻,他的怒气反倒让她稍微会好过些。
可他什么都没做,这次连暴怒的情绪也懒得施予。
男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话都不想跟她多说一句。
扈珂感觉自己的面颊湿了。
她抬手慌乱地擦了擦。
他没斥责她,是在心里就已经认定了她又去做那种事了。
虽然,她确实做了。
他是个心软的孩子,因为两个人曾一同经历过温情的默契,所以他没能在那时候揭露她。
他其实已经足够宽容。
可这份心软迟早也会让他将真相告诉丈夫。
即使现实已经千疮百孔,她也始终没法面对真正的崩塌。
最近裴琇的状态不太好,去医院开过安眠药,裴兆启当然知道了这件事,他没有苛责扈珂照顾不周,只是让她稍微关照一下儿子。
她不但不能做到……此时此刻心里反倒有了个魔怔般的念头。
女人盯着那扇乳白色的门渐渐出了神,牙齿将苍白的嘴唇咬出几分诡艳的血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