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呼吸越是被他过分侵占,直到意识都恍惚了,整个世界只有朦胧的漂浮感。
“你真是特别不听话。”恍惚间她听到韩炤嘀咕着:“你肯定还会跟那个老东西做吧,好讨厌啊。”
他捏了捏她那条残疾的腿,这条腿稍显瘦弱萎顿些,苍白消瘦的脚踝先被他咬了几个牙印,此刻还在打着颤。
“给你留个印儿怎么样,”他兴致勃勃地说:“就在这条腿上面,留什么比较好?”
扈珂眼神迟钝地看着他,一条细腿被他拎着,肚子里只感觉是乱七八糟的一团,饱胀到鼓起明显的弧度,可仍被他插在里面不得泄出。
韩炤是不会压抑欲望的人,他早随心所欲留了许多的印记在她的身上。
还能留下什么?
永远不会消失的。
扈珂突然意识到韩炤说的留印是什么意思。他不是爱开玩笑的人,说出来的时候多半连要在她身上纹什么东西都想完了。
“不。”她蜷着身子缩着腿,脸上露出惧色。
韩炤没松劲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要怎么做啊?”他问。
“什么?”她不明白,嗫喏着问他。
他没说话,细腻的指腹在她腿上的皮肤游移,从小腿到大腿,是在找寻一块最醒目的位置。
她怕得很,但还是伸手去抓住韩炤的手腕,“不要,不要这个,我害怕。”
“真怕吗?”他反问。
“嗯,韩炤,不要这个。”她忍着难受伸臂去攀他的脖颈,又被满满楔在身体里的鸡巴磨得神色恍惚,“求求你,我好怕。”
她温热的嘴唇贴着他光洁的下巴和面颊亲了好几下,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他感觉像是被狗鼻子顶了。
“脏死了。”他说。
她不敢亲他了,只把热融融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抵弄,嘴里还在不断细碎地哀求。
最后还是她主动拿着他外套里的签字笔。
韩炤捏攥着她颤巍巍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写了他的名字。
因为她一直抖,前几个写得歪歪扭扭的,太难看。
他抬手扇了扇女人还在淌精的腿心。
“别乱动啊。”他不满地说。
“呜!”扈珂猛地一颠颤,穴都缩紧了,把男人的精液含得死死的。
韩炤面色如常,像是平时签文件似的专注。
她咬紧了齿关,无力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蜷缩着,敏感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到笔尖的滑动,酥痒和细微的疼。
韩炤。
韩炤。
韩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