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碍他心情莫名好了些。
“……差不多嘛。”韩炤低喃着。
他看着自己在她的身体里被吞没,柔嫩的穴口被撑到没了血色,泛白的软肉紧紧箍着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她会发出沉重的喘息,插进去又是一声嘤咛,就像个小玩具似的。
扈珂的腿无力地搭在他的小腿上磨蹭,脑袋里一团乱麻。
她不想发生的事全都发生了,她刚刚做的那些挣扎像是笑话。
身体的所有感受仿佛被隔离了,没有疼痛,也没有难过,一切都离她很远。
女人仍然是那副呆愣木然的表情,只是白皙面颊渐渐湿润了,鼻腔被男人操得嘤嘤喘息,柔软的躯体随波逐流地晃动。
韩炤握着她的手,再次被那道坚硬的环硌到了。
他盯着看了会,又要去拨她的戒指。
扈珂这时候才有了些反应,她紧紧攥着手指,还用另一只手去护着。
“不,不。”她咬着牙齿,嗓子里终于溢出哭声。
韩炤看着她这幅样子,突然抬手一下掴在她脸上,单薄的皮肉被掴出脆响。
“操都操过了,把这个破东西护着有用吗。”韩炤不满地说。
扈珂的脸被那一下就扇得通红。
但她没有跟他说话,只是缩着身子,两只手交叠着蜷在怀里,像是护着件宝贝。
韩炤慢慢挺腰插着她的穴,声音突然柔了下来,“我都不想做这种事的,你干嘛非要惹我。”
他低头用高挺的鼻梁磨蹭她红肿的面颊,“把它摘掉,硌疼我了啊。”
“扈珂,扈珂。”他声音甜腻地催促她。
扈珂恍若未闻,灰暗的眼睛只是望着落地窗外那点光亮。
夕阳的余光像是血一般流淌在窗舷。
卧室里只剩黏腻的肉响,时快时慢,但从未停歇。
她先在心里期盼着丈夫还有可能没有回家。
可周围的一切慢慢沉进漆黑里,身上的人也变成一个晃动的轮廓。
丈夫或许早已经到了家。
她还要骗人吗?
到时候她身上肿胀的咬痕有什么理由来遮掩。
她背叛了丈夫这么多回。
这次是最难自欺欺人的。
她预感到自己的婚姻已经完蛋了。
被攥得汗津津的戒指还是被韩炤取下来了。
她的手指还试图抓住什么似的,虚虚地握了握。
昏暗里他捏着那个还带着扈珂体温的闪着铂光的小戒圈看了会。
他从扈珂的身体里退出来,穴里灌满的精液立刻不堪重负地淌了出来,女人的双腿还在本能地颤动。
男人打开窗,扬手将戒指丢进后院的小湖里。
它一瞬间就被吞没了,连溅起的水花都是轻薄无闻的。
他翘着嘴唇才重新躺回床上,将软绵绵的女人揽进怀里,勃起的鸡巴已经很熟练地插进湿润的软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