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炤叹了口气,像是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只是扯住了扈珂的手腕,拖抱着她往卧室走,又一把将她推倒在那张床上。
扈珂刚爬起来,又被韩炤扯着小腿轻轻一拽摔进柔软的被子里。
裙子被掀到了腰,蕾丝内裤也被他撕烂了,露出肥白的臀。
扈珂慌张地用手去捂自己的身体,“别做,别做,我给你舔……”
韩炤还真的停下来了。
他站在床沿,垂着眼睛看她。
女人颤巍巍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小脸离他隆起的裆凑得极近。
她那双眼睛里漾着水光,显得脸上表情格外木然。
再不想做这种事,她也知道哪个选项是更坏的。
……只是为什么非要是今天呢。
女人湿润的口腔可怜兮兮地包含着他的鸡巴,明明龟头把喉咙都撑到变形了,她还在努力吞咽着,就为了尽快榨出精来完成任务。
韩炤一向觉得自己对于性事的需求是可有可无的。
可也架不住上一次做这种事都快过了小半年。
他呼吸重了些,冷白的手指抓紧了她散乱的额发。
扈珂尽力抬眼看他,又被塞了满嘴的鸡巴撑得呼吸困难,面色显出几分吃力。
男人射出来的精液几乎是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她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喉咙深处的嫩肉贴着他的鸡巴不断震颤。
“我咽下去了的。”扈珂哑着嗓子急切地说,嘴唇被鸡巴磨得通红。
“弄得到处都是。”他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刮弄着她下巴上的残精。
她犹豫了一下,含住他的手指,将那点腥膻的精液也吮干净了。
“真是……行了。”他喃喃的。
扈珂心头一松,立刻要爬起身来。
但韩炤的身体山一样压下来困住了她。
她困惑地“啊”了声。
湿漉漉的鸡巴泛着水光,在女人赤裸的腿心胡乱磨蹭了几下就干脆地往里顶,尺寸实在不匹配,但经过刚刚的润滑,他还是成功楔了进去,挺腰撞得扈珂浑身发颤。
她的小腹艰难地收缩着,凸起一道清晰的肉痕。
“嗯?”她气都喘不顺了,一脸狼狈,被男人牢牢压着还试图缩着腰躲避,“为什么?不是不做吗?我都,我明明都……”
“我有说过这种话么,”韩炤歪了歪头,“你一直自说自话些什么呢。”
是啊,他没说。扈珂呆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又剧烈挣扎起来,残疾的腿胡乱地蹬动着。
“放开我,我要回去。”
韩炤笑了,虎口不轻不重地揉摸着她细白的脖颈,“明明都被别人弄脏了,现在这样子是在干嘛啊?”
“你骗人就不准别人骗你么,”他的手指收紧了,“蠢货。”
扈珂眼前发白,又咳嗽了几声。
“也没什么特别呢。”他低头去看两人的交合处,黑泠泠的眼睛里是好奇。
有血渗了出来,凝成沉重的一滴顺着白嫩的臀沟往下淌,滚出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当然知道这是受伤而流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