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心头先是一喜,再是泛起阵阵羞赧。
她抬手给了江辰一下,没好气道:“你才搔首弄姿呢,会不会说话?”
江辰怪笑一声,抬手压著她的脑袋凑到嘴边。
“臥的专署小烧或,以后就给你盖这个章。”
温热的气息吹过耳尖,羞耻心在心里滚了一圈又一圈。
沈清鳶麵皮骤然涨红,连耳后脖颈都涨得发烫,眼皮垂落,长睫簌簌轻颤。
江辰总在刷新她对『变態二字理解的上限。
哪儿有人这么变態得嘛……
她將小脸埋在江辰胸口,两只素白小手紧紧抓著江辰肩头。
沉默好半晌,她幽幽开口:“你以后要是敢不要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没拒绝。
江辰喜笑顏开,大手轻轻揽上她的腰肢。
“没了你,我上哪儿找愿意满足我需求的大美人儿去?”
沈清鳶幽怨道:“臭变態,好歹说些好听的哄哄我呀?尽说些没营养的骚话。”
江辰抓著她的小手往自己心口放,“我说的都是实在话,你不信摸摸。”
大胸肌……
沈清鳶捏了捏,又张开小嘴在上头落下两排牙印。
“哼,以后我也要在这儿盖个章,就写『沈清鳶专属。”
江辰咧嘴一笑,“看来老话说的没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俩个还怪臭味相投的。”
“我才不臭呢!我是香的,香的知道吗?”
“是是是,香得很!来,亲一口我尝尝香味。”说著就要撅著嘴亲她。
沈清鳶伸手挡住,“不行,昨天晚上吃过夜宵什么的都没洗漱,嘴巴里有味道。”
江辰撇撇嘴,昨天晚上追著老子啃的时候你咋不在意?
“没事没事,我不在乎,亲一口先。”
沈清鳶挣扎起身,“我先去洗漱,洗漱完回来再让你亲。”
江辰还想挽留,“你洗漱了我又没洗漱,现在亲了不脏你的嘴。”
沈清鳶指腹在他唇上一点,“没事,我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