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的初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你赔我!”
一点感受都没有,哪儿有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挣开江辰的束缚,闯进他怀里又是抓又是挠的。
江辰胸膛落了不少抓痕,他有些恼,扯开沈清鳶衣领朝她扔子来了几巴掌。
沈清鳶吃痛,两只藕臂紧紧护在发颤的胸前,长睫不住发颤,一层晶莹水雾慢慢凝在眼底,几滴泪珠在眼尾凝聚。
她下唇轻轻抿著,鼻尖微红,满眼委屈怯怯的,泫然欲泣、楚楚可怜。
明明没有放声哭,对江辰却明显更有杀伤力。
他有些头疼地扶了扶额头。
“小王八你是有多蠢?有没有被日看你福疼不疼不就完了?”
沈清鳶愣了下,她细致感受一番,发现除了四肢绵软、头疼口渴就再没其他的问题。
她微微垂首,低声道:“谁让你嚇唬我,明知道第一次对女生这么重要……”
目光落在江辰胸前的抓痕,她有些心疼。
素手探出轻抚伤口,“臭龙虾你疼不疼?”
江辰撇撇嘴,“能不疼吗?跟谁学的挠人?以后再挠就曰你屁股。”
沈清鳶脸色一红,她发现江辰就喜欢一些下三滥的地方。
她轻轻趴在江辰胸口,指尖画圈,低低道:
“我昨天好像喝醉了,就记得开始尝了几口酒,之后迷迷糊糊就几个你亲我还有……的画面,你又嚇唬我,我很难不害怕嘛。”
江辰撩起她的一缕秀髮在指尖打绕,颇没好气道:
“你別冤枉我,可不是我要的。”
沈清鳶满脸秀红,唇瓣微微抿紧,肩头侷促地蜷了蜷。
被江辰提醒,她渐渐找回记忆。
好像、应该、大概是的主动的。
当场景几乎完全重现在沈清鳶脑海,她慌忙將脑袋埋进江辰胸膛,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緋色。
整个人已经羞得说不出来话了。
怎么会那么浪荡,还是在臭龙虾麵前,他不会降好感度吧……
越想越慌,她试探地开口问道:“那个…你们男生会不会討厌那种比较不保守的女生呀?”
“会啊!”
一瞬间,沈清鳶心凉半截儿,身子都微微发僵。
“当然,我们討厌的是那种对每个男生都不保守的,像你昨晚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嘖嘖,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