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拼死得到的,就这样给你,是不是有些霸道?倒是不符合长生宗的名声。”
妃嫣嘴角微微上扬。
下一瞬,身形便鬼魅的出现在说话之人的面前。
一剑挑下他的脑袋和拿著冰草的那只手。
血液喷溅,天空中下起了血花。
脑袋在冰面上滚了很远很远。
眼睛瞪得巨大,似乎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冰草,则落在妃嫣手里。
另外两人想跑,等待他们的,只是妃嫣的一剑。
一剑,便將两人斩首。
妃嫣看了一眼手中的冰草,神色微动,“难道,这就是【天凤冰草】?”
她將冰草收回储物袋子。
转身继续往前走。
……
林罪平静的走在冰面上。
他感知到自己残留的符种能量,不停的变换方位。
而且,和他之间的联繫越来越弱。
有两种可能,一种的距离太远。
另外一种,白雪实力变得更强,可以缓慢消除他的符种能量。
他思索之际。
忽然感受到残留的符种能量在一个地方好长时间没有动过了。
……
二十分钟后。
林罪利用坐忘石隱藏气息。
看著不远处的一幕,他心中的一个疑问算是通了。
那就是这些冰兽是怎么繁衍的?
白雪和一只体型跟它差不多的冰鸟,正在做著繁衍之事。
和外界妖兽繁衍,没有什么区別。
只是,观看鸟片实在无趣。
忽然,雄性冰鸟发出一声痛苦的啼叫。
它的背部,长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洞。
也不能叫洞,准確来说,应该是巢穴。
十几只雏鸟,脑袋从巢穴里钻了出去。
它们眼睛还睁不开,只能发出嘰嘰喳喳的叫。
脑袋一伸一缩,无比诡异。
林罪感觉脑袋有点转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