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
两人洗完澡躺在床上。
窗帘没拉严实,一道窄窄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被角上。
章若南靠在他的肩膀,头髮还没干透,蹭的他锁骨湿湿的。
“你新戏什么时候进组呀?”她声音软软的,带著满足的慵懒。
“这个月中旬。”林远森说。
“那不是还有一个礼拜。”
“嗯,所以打算先去北疆待几天。”
听到这个地方,章若南翻了个身,下巴抵在他胸口,问:
“去旅游啊?”
“嗯。”
她有些悻悻地撇了撇嘴:“要不是有课,我也想去呢。和你一起!”
林远森没接话,手指在她发尾绕了一圈。
安静了几秒,章若南像是隨口一提,声音不大:
“到时候……你会去探漉漉姐的班吧?”
林远森也没瞒,嗯了一声:“顺道去一趟。”
章若南点点头,没再说什么,重新靠回他肩膀上。
窗外的光线移了一点,落在地板上,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章若南忽然翻过身,撑著枕头,低头看他。
头髮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她没说话,直接亲了上去。
亲完,她微微退开一点,鼻间蹭著他的鼻间,声音低低的:
“我明天上午没课,可以……晚点回学校。”
林远森笑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拉回来。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移动到了墙角。
……
……
两天后,林远森坐上了飞往乌鲁木齐的航班。
帐户里躺著六十多万的他,选择奢侈一把,买了头等舱。
还真別说,体验確实一流。
约5个小时的航程也不觉疲惫。
最大的感受就是——
祖国真大。
在乌鲁木齐落地后,前三天,他自己一个人背著包玩了几个地方。
等到达《朝歌》剧组所在的布尔津县时,已经是第五天傍晚了。
依著白漉发的地址,大巴车晃晃悠悠带他到达一个车站。
出站后,白漉在门口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