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敬辞被吵醒,没了睡意,又舍不得温柔乡,就这样拥着尤嘉懒床,打算等她醒了一起洗漱。
外面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他误以为是从沙滩上传来的,起身关了窗,声音反而越来越清晰,他仔细听,声音原来是从门外走廊传来的。
这个时间大家还在睡,叶敬辞穿衣出去,看见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只穿了一条平角**的沈放正在低声下气地敲门讨饶。
叶敬辞兴致盎然,原来有好戏看啊。
沈放没注意到他的身影,对门里的人可怜兮兮地说:“我衣服还在里面呢,你好歹把衣服给我吧。”
里面的人无动于衷。
沈放无奈地抓头,哀声求饶:“姑奶奶,你行行好,一会儿大家被我吵醒了,出来看见我这副样子,这事还不被全世界都知道了?你也为自己想想啊。”
这句话起了作用,房间里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身穿红色吊带裙的江晚吟开门走了出来。
叶敬辞看见这一幕有些蒙,他们俩这唱的哪一出?
江晚吟把沈放的衣服一股脑全扔在了地上,怒气冲冲地说:“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哎,这就滚。”沈放嬉皮笑脸,捡起衣服,胡乱穿上。
江晚吟怒不可遏,看见他就烦,正欲摔门而去,转身却看见了叶敬辞,两人视线相撞,叶敬辞还没分析出她和沈放到底怎么回事,她已经不敢看他,落荒而逃地躲进了房间。
叶敬辞只好走到沈放面前,抬腿踹了这货一脚。
沈放抬头,看见他犹如看见阎王爷,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
叶敬辞知道他要问什么,点头说:“嗯,我全都看见了。”
“我我我……”
叶敬辞将他来回打量,注意到沈放胳膊上都是指甲抓挠时留下的痕迹,脖颈处也有两处吻痕。
他“啧”了一声:“你们俩花样挺多啊?”
沈放闭了闭眼,急道:“你听我说……
话没说完,江晚吟再次开门出来,把一只手机和一条腰带扔在了地上,然后歇斯底里地冲沈放吼道:“你记住,不管上次还是这次,都是我把你睡了!”
江晚吟再次摔上了门,沈放抬头看见叶敬辞狐疑的眼神,为了自己的清誉,抢先说:“上次她在春秋烤鸭店喝多了,你让我去接她,我没问出地址,给她送到了附近酒店,然后就……”
叶敬辞挑眉:“然后就擦枪走火了?”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咳,跟你一句两句说不清。”沈放面露难色。
叶敬辞半信半疑:“那这次呢?”
沈放一脸无奈:“这次更不怪我了,昨晚我在楼下玩得疯,后半夜太累,打算上楼随便找间房睡一觉,你们的房间都是我安排的,我记得这屋没人住就进来了。谁知道半夜睡到一半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黑灯瞎火的我想把她推开,她倒好,扑过来就亲我,我这个人,喝了酒就是禽兽,毫无自控力,她也一身酒气,无法无天地撩我,那你说,我能控制住吗?结果今天一早,她醒了就把我踹下了床,还说我乘人之危,占她便宜。听见没,刚才又改口了,说她睡了我,我真是太难了。”
听他说完,叶敬辞瞥了一眼房门上的号码牌,好巧不巧,就是昨天他约江晚吟谈话的那间,合着她一直没走,喝醉了便睡在这里了。
她昨天最后说的那番话,他听着只觉得毁三观,今天算真正见识了。
一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一边和沈放干柴烈火,江晚吟这个操作令他有些无法理解。
虽说他对江晚吟没什么感情,但那毕竟是江叔叔的女儿,这事非同小可,万一以后真出了什么事,江叔叔问起来,知道他也在场,这事就有他一半的责任。
他问沈放:“现在怎么办?你准备对她负责吗?”
沈放听见“负责”两个字打了个寒噤:“负什么责?我可是不婚主义者,再说了,这两次都是她占我便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