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是得分的。但这事得讲究策略,不能蛮干。你打算怎么跟你爹开口?什么时候去?要分哪些东西?城里的房子?积蓄?这些都得琢磨透了……”
陈建国看著眼前这群瞬间变得“热情”的吸血鬼,心里冰冷一片,但脸上却挤出一丝顺从的、带著討好的笑容。
他知道,他暂时用“分家”这个诱饵,稳住了这群饿狼,保住了自己不被立刻扫地出门,也暂时保住了和金凤名存实亡的婚姻。
但这无异於与虎谋皮,饮鴆止渴。
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沿著这条充满怨恨和算计的路,一步步走向更深的深渊。
与此同时。
这边,陈国强刚回到四合院没多久,正和宋桂芳说著贷款和村里大棚进展的事,院门就被敲响了。
宋桂芳起身去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外的竟是许久未见的二儿子陈建军。
“建军?”
宋桂芳又惊又喜,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你咋回来了?伤都好利索了?快进来快进来!”
陈国强坐在屋里,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看到陈建军手里还提著两包点心,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自从上次在医院因为李晓云的事闹翻,陈国强对这个冥顽不灵的二儿子彻底寒了心,再没过问他的事,没想到他今天会主动回来。
“爸。”
陈建军喊了一声,声音有些乾涩,眼神躲闪,不敢与陈国强对视。
他脸上的伤倒是好了大半,只是气色看起来並不算好,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討好。
“嗯。”
陈国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重新坐回桌边,继续喝他的茶水,没再多问。
他心想,这小子突然回来,还拿著东西,八成又是为了那个李晓云的事。
吃饭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陈建国一家不在,陈丽丽和陈建华感觉到父亲和二哥之间不寻常的气氛,也都埋头吃饭,不敢多话。
饭吃到一半,陈建军终於放下了筷子,搓了搓手,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爸,妈,有件事……想跟你们说说。”
宋桂芳放下碗筷。
“啥事啊?你说。”
陈建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我跟晓云……已经把证领了,但一直没办酒席。这……总归不算个事儿。晓云现在身子也慢慢重了,我想著,趁著她还能走动,把酒席给办了,也算是……正儿八经地成了家。”
他这话一出,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宋桂芳愣住了,陈丽丽和陈建华也惊讶地抬起头。
陈国强一听陈建军竟然跟李晓云领了证,还要办婚礼,顿时脸色瞬间铁青。
他猛地將筷子拍在桌上,他指著陈建军的鼻子,怒不可遏地骂道。
“你个混帐东西!竟然还真跟那个贱货在一起了,你还敢领证,还有脸提办酒席?你是嫌我们老陈家的脸丟得还不够吗?”
“那李晓云是个什么货色?啊?怀的是赵斌的野种!你倒好,上赶著当现成的爹,还要敲锣打鼓告诉全天下你捡了双破鞋?我告诉你,只要我陈国强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办这个丟人现眼的婚礼!我们老陈家,丟不起这个人!”
陈建军被骂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还想辩解。
“爸!晓云她也是被逼的,她现在是我媳妇……”
“闭嘴!”
陈国强厉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