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仗义呢。
王老三在一旁气得嘴都哆嗦,他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
陈国强心里跟明镜一样,陈老歪出的价,最多也就是市场价的八成,甚至更低。
看著周围村民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陈国强心中也是涌起一股火气。
不过,陈国强清楚,现在还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陈老歪在村里更行霸道也不是一年两年,手下小弟眾多,他自己单枪匹马,强出头肯定吃亏。
陈国强压下火气,对著陈老歪淡淡道。
“老歪啊,收粮讲究个你情我愿,別把事做绝了。都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说完,他也不等陈老歪回应,对陈国富使了个眼色。
“国富,走了,回家再说。”
陈国富赶紧应声,兄弟俩推著车继续往前走。
看著陈国强兄弟俩推著自行车走远,陈老歪脸上的假笑瞬间收敛,朝著地上就呸了一口。
旁边一个愣头青小弟凑上来,不解地问。
“歪哥,咱用得著对那个陈国强这么客气吗?他不就是个城里工人嘛,在咱陈家庄这一亩三分地,还怕他?”
陈老歪反手就给了小弟后脑勺一巴掌,骂道。
“你懂个屁!头髮长见识短!城里人是那么好惹的?你知道他在城里认识谁?保不齐就跟哪个派出所的、或者哪个厂子的领导是哥们儿!咱们在村里怎么横都行,真要把城里人,尤其是这种有正式工作的给得罪狠了,他回头找关係弄咱们一下,麻烦不小!”
他眯著眼,看著陈国强消失的方向,阴惻惻地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他不挡咱们的財路,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说完,他扭过头,脸上的横肉又堆了起来,对著还在门口瑟瑟发抖的王老三笑道。
“王老三,听见没?看在我国强哥的面子上,我再宽限你两天!就两天!到时候要是还不按我的价把粮食卖了,可就別怪我陈老歪不讲同村的情面了!”
“真等我带兄弟们来帮你收,那价钱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数了,到时候你可別哭!”
王老三夫妻俩脸色惨白,连声都不敢吭,只是拼命点头。
陈老歪哼了一声,带著一帮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
另一边。
陈国强跟著弟弟陈国富,刚走到他家院门口。
正好看到一个姑娘背著个大竹筐,从旁边的小路上过来,看样子是准备上山打猪草。
这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年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身段苗条,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大眼睛格外有神。
在看到陈国富的时候,她开心地打著招呼。
“国服叔!”
陈国富微微点头。
姑娘的眼睛看向了陈国强。
仔细辨认了一下,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