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小黄,分明该叫大黄才是。瞧这瓷实的模样,恐有四五十斤吧。
“……”宋栖月眨了眨眼,侧过脸对一旁神色紧张的顾鸢道,“无事,它很听话,就是……”
似是能听懂人言似的,小黄抬起它的嘴筒子,极其给面,又“嘤嘤”两声。
“热情似火。”宋栖月补道。
院墙那忙活半天的小姑娘应声落地,她拍了拍沾了墙灰的掌心,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
“小黄不咬人的,它就是太热情了,很喜欢人。”说着,小姑娘揉了揉小黄松软的狗头。
“你是花穗?”顾鸢瞧了小姑娘一眼。
似是已经缓过来,她站好了身子,双臂从桎梏住宋栖月的胳膊上抽回来,只指尖还扯着一角衣袂不肯松。
“咦?贵客怎知我是花穗?”花穗疑惑地看着两人,未得两人回应又匆匆松了摸狗头的小手,站直了身子拱手行礼。
“我听街上的人说小海回来了,原是偷偷来找她玩的。未曾想今日松府有两位贵客来,家犬惊扰了贵客,还请莫要怪罪。”
小黄狗头没人摸摸,它仰起嘴筒子看了一眼花穗,又瞧了一眼宋栖月。
片刻后它抻着嘴筒子往宋栖月的衣袖里钻。
掌心里多了个湿滑温软的舌头。
宋栖月低头看了一眼小黄,它那是求人摸摸呢。
“无碍,我们原也是要走了。”她轻笑了声,四指抓了抓小黄的脑袋。
“那……那我去找小海玩了。”花穗朝两人挥了挥手,转头朝另一头的方向跑去,没跑两步又回头喊了句,“跟上呀小黄。”
回头时只见小黄站在原处,摇着尾巴仰头不知在看什么。
咦?
方才的两位贵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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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沉月峰,顾鸢御剑时吹了风,脸色愈发不好。
倒不如说她那脸色就没好过,又是从房间里出来,一路御器随闻人姊妹们去燕山,又是去了一趟松府受惊。
这脸色要是能好就真是怪事了。
“师姐怕狗吗?”宋栖月好奇问道。
忽然觉得像是找到了顾鸢的弱点,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时,步伐都轻快了些许。
顾鸢步伐一顿,转头睨了一眼她,未正面回答:“你倒是喜欢那条……狗。”
从前两人见面不多废话,多半是你来一剑我往一剑。就算是说上两句话,也不过是顾鸢单方面讥讽她。
宋栖月对顾鸢的喜恶的确是一点也不了解。
可如今这些天的相处以来,怎么总觉得她和自己想象中有些不同?
“狗通人性,我并不讨厌。”宋栖月瞧她走的方向不是去自己的屋子,轻声问,“是去找师尊吗?”
“嗯。”
燕山一事多有古怪,未免日后酿成大祸,此事是得知会一声宁忱也的。
不过她们两人一日未回,想来叶芙和闻人姊妹应当早就说过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