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道点头:“交在我身上。”
贾道一出门,其子便追问道:“父亲,你不是说保身之道,在於儘量规避仇恨么?”
贾道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连族带国整个拔起,哪还有仇恨呢?”
其子恍然而悟:“父亲高见!”
“只要不会伤到己身,计不在毒,越管用越好!”
——“报!”
“城外出现大夏骑兵!”
城中,汹涌的血色稍止时,惊报声传来。
各族的部主、头领们才擦去刀上的血,便猝然得到了这个消息。
脸上惊容难掩。
胆小的,眼中已浮现恐惧。
铁弗部王子望著面前一片血色,手都有点哆嗦。
他的人手砍得很欢。
单是女子便抢了五千多,杀的汉民不下万数——他自己都抄刀过了过了一把癮,连杀百人。
“汉军怎么会来?难道羊头山破了!?”
兀烈还有伤,这件事是交给他的妻子去办的。
巨画掛起,前方是成串的头颅。
『辛苦一夜的鬼方人载歌载舞,在神像前用汉人做著祈神祷告。
兴到浓时,便將抢来的汉人女子丟进火炉中。
兀烈的妻子摇晃著身上银制的掛饰,贴著兀烈祈福:“愿天神庇佑,早日康復,我的丈夫。”
她亲自拿了一个杯子,交给身旁侍从:“割鹿血来。”
“是。”
侍从取杯,走到阶下。
一个十岁出头的女童被推来,按在阶下。
鬼方人扯起她的头来,用锋利的刀在脖子下一划。
“啊!!!”
挥刀人的刀法极精妙,血只缓缓流出,生命亦未迅速消泯,女童发出尖锐的喊声。
“悦耳的鹿鸣声。”
兀烈妻子端著盛满血的杯子,笑道:“汉人的孩子自小吃得好,从他们身上取的鹿血最为滋补。”
“以后我们可以每日品尝。”
兀烈微笑著將杯接过,细细一嗅,满脸享受,一口饮尽。
“——报!”
“汉军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