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拿出盒子,打开,看到了一支金属发卡。
没有任何装饰,通体是浑然一体的银色,只泛着锋利的金属冷光。
这礼物让Tom难得的哑然,感觉汪姿妤的想法好像又离远了一分,让自己探不到底。
“我觉得你头发挺长的,洗脸的时候可以用这个,不会沾湿头发。”
耳边传来没什么情绪的女声。
说实话,就这么个礼物,汪姿妤都觉得肉疼。
本来想随便买一个得了,三美元内搞定,但考虑到Tom的身份,饶是她,也在准备付钱的时候感到一阵踌躇。
坏了,被资本主义洗脑了。
看着自己僵在空中的手,汪姿妤感到无比悲痛。
她不忍地回头,也就是一眼,看到了橱窗里的一抹冷光。
“老板,那个多少钱?”
老板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眼神一沉,报了价。
“210。”
!
汪姿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破卡子,竟然要210美元!换算下来,将近一千四百人民币!
“能便宜点吗…”
她问的有些心虚。
老板听完,抬头瞟了她一眼,直接把整个头转了过去。
。。。看来是不行。
汪姿妤拿着廉价的发夹,又看着橱窗里线条和谐、漂亮的很简单的金属发夹,心中交战,不知该不该结账。
想到Tom用私人飞机送她们回国的恩情,汪姿妤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去橱窗把那抹金属色拿了下来。
看到汪姿妤准备刷卡付钱,老板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
像是找到了懂得欣赏自己的知己,老板滔滔不绝输出了起来。
“这发夹可是用很贵的合金做的,一千年都不会坏,所有细节都是我一点一点磨出来的,每天磨十分钟,磨了三年才磨好。”
“能买到它,是你赚了。”老板忿忿瞥了她一眼,对刚刚汪姿妤讲价的举动很是不满。“21克是灵魂的重量,我定价210是对信仰的尊重,按理来说,我卖一千美元都可以!”
汪姿妤只当是资本的赋能故事,没多在意,随口应和到。
“是啊是啊,真是物超所值。”
“那老板,这个三块钱的,能搭着送我吗?”
思绪从回忆里抽出,汪姿妤发现Tom还盯着手中的发卡。
他这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