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
怪物胸口炸开焦黑孔洞。
第二发。
头部骨板被贯穿。
那只地兽像漏气的皮球一样栽倒在地。
打地兽跟打气球一样。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秦岳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他没有因为轻鬆而高兴。
他想起藏区。
想起华印边境。
想起国內战报里那些被白布盖住的士兵。
想起高墙下抱著手雷衝出去的班长。
想起工程车带著地兽衝进塌陷沟的驾驶员。
同样是地兽。
他这里有保护伞的外骨骼。
有红后標记弱点。
有能一枪打穿外鳞片的新武器。
有后勤机器人推著冷却架和弹药箱来回跑。
家里那边,很多战友还在靠重机枪、火焰喷射器、火炮和命去拖。
秦岳知道自己不该怨保护伞。
保护伞从来不做慈善。
这套武器连保护伞自己都没完全列装。
黑州还在打。
欧洲在求救。
美国和南韩也在等。
保护伞先装备自己,天经地义。
可知道是一回事。
心里难受是另一回事。
频道里传来谢盖尔的命令。
“秦岳小队,右翼补位。”
秦岳压下胸口那股堵得发痛的气,带著小队向右翼移动。
前方尸堆忽然塌了一角。
三只地兽从尸体下面钻出来,朝后勤车扑去。
秦岳没有说话。
他抬枪。
红点锁住第一只。
扣扳机。
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