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马库斯实验室也像疯了一样运转。
一批批材料样本被送回来。
完整外鳞片。
半烧焦肌肉组织。
被超音速弹丸打碎的骨板。
龙息高温处理后的焦化样本。
还带著神经反应的残肢。
装样本的密封箱从运输车上卸下,排成一条长队。
马库斯披著白大褂站在门口,像看见丰收粮仓的农民。
“分组。”
“外骨骼给材料实验室。”
“神经组织给生物反应组。”
“被高温烧过的样本別丟。”
“那东西能告诉我们它们的耐热极限。”
一名研究员问:“博士,数量太多,部分低价值样本是否销毁?”
马库斯转头看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败家子。
“销毁?”
“你知道以前我为了完整样本要等多久吗?”
“现在尸体像下雨一样往回送,你跟我说销毁?”
“把仓库腾出来。”
“腾不出来就把休息室腾出来。”
“休息?”
“这么多样本摆在门口,谁睡得著?”
研究员低头就跑。
马库斯看著一箱新的地兽神经组织送进来,嘴角一点点扬起。
“芜湖,起飞咯。”
红后把这段声音误采进內部记录。
亨利和马库斯在不同实验室里,几乎说出了同一句话。
黑州总部的工作人员听到后,沉默了几秒。
有人小声嘀咕。
“两个老疯子过年了。”
战场上,秦岳却笑不出来。
他穿著保护伞外骨骼装甲,肩部助力系统稳定压住后坐力,手里的m4a1超音速穿甲版沉甸甸地贴在胸前。
红后把目標弱点標在他的视野里。
一只地兽从尸堆后面跃出来。
红点落在胸腔裂缝。
秦岳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