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红后全部记录。
十一个人爭先恐后地说。
越说越快。
越说越乱。
他们以为自己在抢命。
旁边的美军士兵看著这一幕,没人说话。
俄军倒是平静得多。
因为他们很清楚,谢盖尔从头到尾都没说“全部能活”。
他说的是,谁说得多,谁活。
可这种话,在战场上本来就不是合同。
等最后一个霓虹士兵把自己知道的弹药点位置说完,谢盖尔把菸头踩灭。
他站起来。
“都记完了?”
红后答道:
“已整理完成。”
谢盖尔点点头。
然后他看向大卫。
“处理掉。”
那十一个人先是一愣。
隨即开始挣扎。
红后把他们的哭喊同步翻译出来。
“你说过说了就不杀!”
“你答应过!”
“我们已经说了!”
谢盖尔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表情甚至有点懒散。
“骗你的,伙计。”
“说了也得杀。”
枪声很短。
一排。
乾净利落。
体育馆外面一下安静下来。
美军那边有几个人脸色明显变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死人。
也不是没见过处决。
可这种毫不遮掩、毫不解释、毫不愧疚的处理方式,还是让他们心里发冷。
一个美军士兵嘴角抽了一下,低声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现在在二战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