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活著跪在地上的残军,正好十一个。
剩下的武装人员,全部在清楼过程中被击毙。
清楼结束时,学校里只剩下哭声、广播声和战术靴踩过碎玻璃的声音。
红后开始甄別学生和老师。
无明显伤口的,集中到操场左侧。
有伤口的,单独隔离。
不配合检查的,直接打晕拖走。
南韩那边的记录组开始拍摄。
他们知道,这些被救出来的平民会成为南韩对外宣传的一部分。
保护伞不在乎这个名声。
但南韩需要。
谢盖尔也不拦。
只要不妨碍战斗,南韩想要什么名声,就让他们自己去拿。
十一个跪著的霓虹士兵,被拖到体育馆外侧。
谢盖尔走过去,点了一支烟。
他蹲在第一个人面前。
红后负责翻译。
“把你们知道的说出来。”
“地下通道。”
“感染源。”
“附近拥有军火的组织。”
“八咫会有没有来过这里。”
“谁说得多,谁活。”
那几个霓虹士兵抬头看他。
有人不信。
有人眼神发抖。
有人已经崩了。
谢盖尔慢慢吐出一口烟。
“我不喜欢等。”
第一个开口的是个年轻士兵。
他说学校地下停车场和附近地铁维修口相连,三天前有一批穿防护服的人从那边经过,带著几个银色箱子。
第二个说体育馆下面有临时弹药点。
第三个说学校后门外的旧医院,曾经被用来做隔离点,后来失控了。
第四个提到了一个名字。
熊本转运线。
谢盖尔吸菸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名字,刚好和前面黑州从残缺资料里拼出来的方向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