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你们的军衔。”
“也忘记你们那点没用的怜悯。”
机场上一片安静。
谢盖尔继续道:
“我们进入对马,不是拯救。”
“是全歼。”
“岛上任何感染者,击毙。”
“任何疑似变异体,击毙。”
“任何持械、衝击我方、拒绝服从封控、具备现实威胁的倖存目標,击毙。”
“如果你们想做慈善,现在可以退出。”
“如果你们想活著回来,就听我的命令。”
金相焕站在南韩队伍前,脸色很沉,却没有反对。
他知道这番话很残酷。
可釜山那一战以后,他已经不相信“先救再分辨”这种漂亮话。
那些东西不会给人分辨的时间。
谢盖尔抬手一挥。
“发装备。”
保护伞的武器箱一排排打开。
制式步枪。
轻机枪。
重机枪。
霰弹枪。
反器材狙击枪。
尘埃之光。
便携净化桩。
封控组件。
外骨骼装甲。
过半的第一梯队,都换上了保护伞生產的外骨骼辅助甲。
不是最重型的黑州版本。
但足够让士兵在长时间清剿里扛住弹药、护具和净化设备。
南韩士兵拿到装备时,眼神复杂。
他们以前也见过美系装备。
可保护伞这批东西不一样。
枪械、护具、通讯、外骨骼、净化模块,全部是一个体系。
像是为这种生化战专门长出来的。
全球直播画面虽然看不到具体细节,但已经足够让人判断出一点。
这不是南韩单独的军事行动。
也不是保护伞单独的救援行动。
这是一个以保护伞为核心的战场体系,第一次公开跨海进攻。
华国会议室里,很多人都在看那场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