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韩负责名义、海峡封锁、外围警戒、伤员转运和后续驻防。
真正要撕开对马港口的,是保护伞。
俄国队伍到达时,机场上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
格罗莫夫將军亲自带队。
隨行的是俄国特殊生化防控机动队。
他们身上穿著保护伞临时下发的外骨骼辅助甲。
手里拿的是保护伞生產的美系制式步枪、重机枪和净化装备。
少数人背著尘埃之光。
那几只黑色武器箱打开时,俄国士兵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贪婪。
是兴奋。
他们知道这东西意味著什么。
格罗莫夫站在队伍前,声音粗得像砂纸。
“记住你们身上的装备。”
“记住外骨骼怎么用。”
“记住特殊武器什么时候开火,什么时候不该乱碰。”
“马尔科夫和保护伞的关係很好。”
“这些东西以后很大概率会出现在俄国自己的队伍里。”
他扫过面前的士兵。
“所以你们今天不是来参观的。”
“你们是来学的。”
“保护伞怎么打,你们就怎么看。”
“保护伞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谁在战场上自作聪明,別等怪物弄死你,我先毙了你。”
俄国士兵没有人反驳。
只有整齐而压低的回应。
“乌拉。”
机场中央,谢盖尔终於出现。
他穿著黑色重型作战服,肩上没有太多装饰。
可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强化后的谢盖尔和以前不一样。
他没有刻意展现什么。
只是走过来,身后的武器架被两名士兵推著。
架子上,是sk-7碎魂者。
那把重机枪像一头趴著的黑兽。
谢盖尔站到三方队伍前,目光从保护伞、南韩、俄国士兵脸上一一扫过。
没有扩音器废话。
他的声音通过战术频道,同时传进所有人的耳机里。
“从现在开始。”
“忘记你们的国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