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找到了。”马尔科夫说,“在医院。”
“另一个还在路上。”
威斯克神色冷了下来。
“不要按普通传染病处理。”
“咬伤就是高危。”
“不要等症状。”
马尔科夫沉默了一下。
“我明白。”
威斯克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
因为另一件事更急。
“保护伞准备打对马。”
马尔科夫眼神微微一动。
“南韩?”
“明面上是南韩。”威斯克说,“实际控制会归保护伞和保护伞盟友体系。”
马尔科夫听懂了。
“你也是保护伞盟友之一。”威斯克淡淡道,“出兵合理。”
“打下来以后,具体怎么分配,等叶天武董事长决定。”
“不过,马尔科夫。”
威斯克看著屏幕里的老寡头。
“我们交易这么久了。”
“你应该懂集团怎么做事。”
马尔科夫笑了一下。
“懂。”
“不上桌的人,只能看別人分肉。”
“上桌的人,也得带刀来。”
威斯克没有否认。
“就是这个意思。”
通讯掛断后,马尔科夫立刻联繫了俄国高层。
会议开得很短。
因为现在谁都知道,对马不是一座普通岛。
它是霓虹尸潮离南韩最近的跳板。
南韩要打,有地理理由。
保护伞要控,有军事理由。
俄国要参与,也有理由。
他们刚刚从保护伞那里拿到炎魔阿帕奇和尘埃之光。
他们也刚刚在边境发现第一例感染。
俄国不能只等火烧进来。
一名军方高层看著地图,沉声说道:
“俄国支持南韩对对马地区採取战时清剿行动。”
“我们的参与名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