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室外的士兵没有犹豫。
尘埃之光还没到地方。
用的是普通步枪。
第一轮打胸口。
没用。
那东西顶著枪声继续往前撞。
指挥官立刻想起保护伞给过的资料。
“打头!”
第二轮子弹打进头部。
司机倒下。
没有再起来。
俄国的反应速度,比西班牙快太多。
检查站立刻封锁。
隔离室焚毁。
接触人员全部关进二级观察区。
司机家属被同步追踪。
问题就在这里。
他在尸变前回过家。
咬伤了两个亲戚。
那两个亲戚没有立刻发病。
一个去了小镇医院。
一个去了亲戚家,说只是被疯了一样的表哥咬了一口。
看起来都没什么大问题。
至少在最开始那几个小时里,是这样。
俄国地方防疫系统把报告往上推得很快。
马尔科夫收到消息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没过多久,俄国官方给保护伞发出第一份通报。
俄国境內发现感染个体:1。
已击毙:1。
现存確认感染者:0。
密切接触者追踪中。
措辞很硬。
也很俄国。
看上去像是把事情压住了。
但威斯克看完以后,只问了一句:
“密切接触者里,有伤口吗?”
马尔科夫的通讯很快接入。
他这一次没有寒暄。
“两个被咬伤的亲戚。”
“都已经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