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把那张结论页合上,抬头看向阿什福德和索伊。
“现在知道该怎么打了。”
索伊问:
“怎么打?”
马库斯看了一眼那层已经死透的断面。
“別再想著把壳打穿。”
“要想办法把它里面那张网,一次性烧断。”
“但是我们现在应该做不到。”
索伊没立刻接这句话。
她只是低头,把那块刚从背壳断面上切下来的样片重新封进小號透明盒里。
壳片只有巴掌大。
灰黑,边缘带裂,內侧还掛著一点没完全死透的暗红色纤维。
她又把刚整理出来的几页数据板从主终端上抽了下来,一併夹进硬壳文件夹里。
阿什福德看了她一眼。
“去哪?”
索伊把文件夹合上,语气很平。
“军工实验室。”
“亨利和史密斯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层壳到底怎么打穿吗。”
“现在样本和数据都有了,总得让他们看看。”
马库斯抬头。
“你想让他们做什么?”
索伊把那块壳片在掌心里掂了一下。
“我要跟他们一起先做一把武器,能稳定的把子弹打入这种生物体內。”
她抬起眼,看向台子上那具已经被剖开的尸体。
“不管是先裂壳,还是先穿缝,或者乾脆让弹体进壳之后再二次炸开。”
“总之。”
“下一次我们再碰上这种东西,不能再靠一百多炎魔单或者晶体弹发去堆死它。”
“对我们来说成本也不小。如果成堆的出现情况很差。”
实验室里还是没人说话。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没错。
壳脊猎杀者能死,不代表它好杀。
索伊没再多停。
她把样片盒塞进防震箱里,抱著文件夹转身就走。
通往军工区的那条玻璃长廊灯一盏盏亮著,另一头还隱约能看见高温测试室里没有熄乾净的红光。
亨利和简·史密斯大概率还没下班。
而她手里这块壳,已经足够让那边再亮一个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