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经。
更像一种还没完全断掉的“响应”。
索伊看著那条细细发亮的曲线,声音慢了下来。
“所以尘埃之光为什么效果好。”
“不是因为它单纯威力大。”
“是因为它打进去以后,能直接把这层活性响应链烧断。”
阿什福德点了点头。
“而普通子弹做不到。”
“普通子弹打裂的是壳,打烂的是肉。”
“但它没法在那一瞬间,让这一整套活性结构一起失效。”
马库斯已经把胸腔彻底掀开了。
里面没有完整心臟。
或者说,至少没有他们认知里的心臟。
原本该是心包和大血管的位置,被一团深红色、发暗、像珊瑚和血肉硬拧在一起的东西替代了。表面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分叉孔洞,和背壳下那层活性束连在一起。
阿什福德盯著那团东西看了三秒,低声骂了一句。
“它把自己改成了並联。”
旁边记录的人没听懂,抬头看了他一眼。
阿什福德直接解释:
“正常人是一套主循环系统。”
“心臟、血管、肺、神经,哪条断了,整个人得出问题。”
“这东西不是。”
“它把自己拆成了几套一起跑的小系统。”
“打坏一块,它还能靠剩下的几块继续顶。”
索伊顺著往下补:
“所以大狙、rpg、地雷不是没用。”
“是有用,但不够快。”
“你能炸烂它一块。”
“可只要其他活性束还在,它就还能动,还能扑,还能继续往前。”
马库斯这时候才终於把那支细针一样的组织电位探头拔出来。
他站直了一点,盯著那堆被剖开的东西,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不是尸体在动。”
“这是太阳阶梯花因子,接管了人体以后,按最原始的生存目標给自己重建了一套结构。”
“活下去。”
“扛住。”
“继续吃。”
“环境里有什么,它就拿什么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