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以后,老人没耽误一秒。
她从抽屉最里面翻出那本旧得发黄的地址簿,手抖得厉害,翻了三次才找到那个名字。
乔治。
很多年前,尤里把阿列克谢的遗物送回来的时候,他身边还跟著一个更年轻一点的黑衣老兵。那人后来没怎么再露面,却一直是uss家属联络线和后续年金事务里回话最快的人。
电话通了以后,对面先沉默了一秒。
隨即,男人压低声音。
“女士。”
“您说。”
老人没有拐弯。
“安娜在温哥华。”
“城里出事了。”
“她还活著,但撑不了多久。”
“你们说过,会保护好我们。”
乔治那边只停了一下。
“位置。”
老人立刻把安娜发来的定位念了一遍。
乔治记得很快。
“我去匯报。”
“您先別掛。”
电话另一头很快响起键盘声、脚步声和门被推开的声音。乔治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利索,几乎是边走边说:
“黑州家属救援权限表。”
“牺牲士兵阿列克谢。”
“身份:女儿。”
“名字:安娜。”
“地点:温哥华。”
“城市级崩盘,高危。”
再下一秒,他已经站到了威斯克的屏幕前。
威斯克连问都没多问。
他只看了一眼名字。
“阿列克谢。”
“我记得。”
乔治点头。
“sir,她还活著。”
“但温哥华一夜崩了。”
“她奶奶打来的。”
威斯克沉默了半秒,直接开口:
“从现在开始,所有在外、处於高危区或者可能进入高危区的家属,全部重新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