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的效果,好得惊人。
手指能动。
眼球追光。
肌肉反射比之前强。
甚至有人在第三天出现了短时间的自主开口。
整个实验楼像是一下疯了。
因为这看起来,已经不仅仅是“接近成功”。
几乎就是要追上保护伞了。
可问题也很快出来了。
不是所有人都出问题。
但开始有人在夜里短时间神志不清。
有人会盯著空处发呆。
有人会突然出现认知混乱,连站在面前的人都辨不清。
这种情况起初很轻。
轻到很多人都不愿意承认那是副作用。
他们更愿意相信,是病人的基础条件太差,是个体差异,是恢復期的正常波动。
可这种消息,在霓虹內部根本不可能真的往外漏。
八咫会第一时间就把实验楼里外的口风全压死了。
病歷不外流。
值班记录重做。
连夜里出问题的那几段监控,都被人抽走了原始副本。
正常情况下,外面什么都不该知道。
可艾达王拿到的,本来就不是“漏出来”的报告。
她拿到的是几段互相对不上的碎片。
一张夜班换岗表。
一份被重填过的镇静剂领用记录。
还有一句从外圈物资调度员嘴里带出来、又被她的人重新咬住的话。
“白天看著像好了,晚上又像认不清人。”
单拎出来,每一样都不值钱。
可拼在一起,就够了。
情报是当天夜里回到旧金山的。
叶枫看完那段压缩摘要以后,半天没说话。
艾达王的加密通话还亮著。
“他们已经开始用了。”她在那头说,“而且不是一例两例,是正式进人。”